阵法师的上限和下限有很大的区别。
宇文寒看着方思思的模样哈哈大笑。
但他高兴不过三秒。
他旁边的小溪里突然跳出来一条金光闪闪的小鱼,它欢快地晃了晃自己的尾巴,朝着宇文寒身上喷了一口水。
宇文寒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他抓狂地对着宇文豪说:“大哥,那条鱼朝我吐口水!”
这阵法竟然无差别攻击!真是不讲鱼德。
宇文豪拿出帕子给宇文寒擦了擦:“那要不…….你也吐口回去?”
不就是被口水浇到了嘛,多大点事。
他愿意的话可以吐回去,他不会拦的。
宇文寒看着在水里游的畅快的小鱼,撇了撇嘴。
哼,他大人不和小鱼计较。
他看着一旁笑得四仰八叉地萧倾酒扬声喊道: “萧兄,你先别笑啊。我刚刚笑完报应就来了,这阵法是无差别攻击的,可能下一个就是你了。”
他其实原本想说的是,俞悠的阵法是无差别攻击的,即使是自己人也不例外。
但他想让方思思闷在谷里。
所以他不说。
萧倾酒扬眉,对着宇文寒摆摆手道:“宇文兄,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宇文寒原本以为萧倾酒会否认的,毕竟他还做了摆手的动作。
但谁想,他竟是赞同了他的话。
萧倾酒有些无奈,宇文寒的表情他看在眼里。
他以为他想理解赞同他的话么?
他这不是迫不得已嘛。
因为他刚刚发现自己坐着的石墩子轻轻地动了动。
可能是他误会了,它可能不是石墩子。
萧倾酒思索间,那只石墩子彻底的苏醒了。
萧倾酒觉得它在乱动,他立马从上面跳了下来。
哎呀妈呀,什么玩意儿。
那石墩子彻底的施展了开来,湿漉漉的大眼睛天真地看着萧倾酒,粗壮的四肢胡乱的挥舞着。
这哪里是石墩子,明明就是一只不知名的小兽。
它朝着萧倾酒嘶牙咧嘴。
萧倾酒立马拿出了一个果子,扔给了它。
“可爱的小兽兽,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个凳子呢。我就说嘛,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好看的石墩子。这个果子是给你赔罪的。”
萧倾城对着小兽讪笑道。
道歉的态度一定要有,这是他做人的姿态。认错态度一定要认真。
那只小兽原本气呼呼的。
但萧倾酒认罪态度好,又给了个香喷喷的果子,那它就小兽有大肚量。
不跟他计较了。
于是,萧倾酒就看到小兽欢快地用头顶着那只果子玩耍,高兴地不亦乐乎。
看来小师妹的这个阵法虽然有些奇特的设置,但总体而言顶多让人恶心恶心,危险性还是没有的。
萧倾酒一边想一边将眼神看向了从头到尾充满花朵粘液的方思思。
嗯,确实有些恶心。
那些粘液都开始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