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青嘴角微扬,他在萧倾酒跳进去片刻后,也追随着他们的声音跳了进去。
兔子面具长老在他们像落饺子一样跳下去后继续嘎达嘎达的咬着胡萝卜,眼神却亮的惊人。
……
俞悠觉得自己在黑暗中无休止的坠落,两弹指(二十秒)后,渐渐出现了光亮。
俞悠觉得越来越冷,等她落地站定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空间。凛冽地寒风像刀子一样吹在了俞悠的脸上。
俞悠:这剑池倒是和她想象的不同。
冷,真的好冷!
俞悠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剑池的特别,就被这极低的温度难倒了。
四周都是白茫茫世界,看似无边无尽,她随意的选择了一个方向往前走。
慢慢地,四周开始出现了森森白骨,有动物的,也有人的。
俞悠瞥了一眼,但没有逗留,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一会儿,远处一大片地上出现了陈旧的斑驳血迹。
俞悠也没有驻足。
又过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似是被人一剑劈开。
长约一公里,剑势冲天。
俞悠在心里给那位大能鼓掌,眼前的豁口让她感觉自己很渺小。
但不要紧,也许几年后,她也能留下这样的剑招。巨大的豁口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她的斗志。
不远处,还有几棵零星的小草,顽强生长着。
俞悠眼前一亮,踏踏踏跑了上去。
她蹲下细细得观察着这几株小草,它门原本应该在地下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帮助了它们冲破了大地的束缚。
再一瞧,一剑,她看到了一名剑士气随意一剑,帮它们划开了大地,给了它们一场生机。
那一剑看似随意,轻而易举划开大地的同时避开了小草的根基。
一剑一剑又一剑。
剑剑随意,剑剑完美,所有的角度都恰似计算过一样。
俞悠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跟随着这一招挥动了起来。
而小破棍就是她手上的剑。
她仿佛从剑意中看到了一个老者,天赋一般,却有着一颗勇往直前的心,他如复一日的练习着同一招。无论别人怎么嘲笑,他都充耳不闻,而是极为认真的出好每一剑。
那一剑便是俞悠看到的一剑。
看似普通,却又不普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肩头布满了白霜,突然惊醒。
眼前的小草还在顽强地抵抗寒风,她手里的小破棍似乎发出了喜悦的声音。
俞悠:她不会是冻僵了出现幻觉了吧?
小破棍怎么会有感情呢?
但她手里的棍子活泼的不像话,她甩了甩脑袋,第一次正视手里的小破棍。
不知道为何,她似乎能感受到它的心情,它好像很高兴。
“小破棍,学习新得剑招会让你高兴?”她发现了,小破棍每次在她练剑的时候就来劲儿,而且它好像会变得更有光泽。
“小破棍,学习新得剑招会让你高兴?”
“是呀是呀,高兴哩,练剑剑,变壮壮,然后回去找爸爸。”一道脆生生的男童声在俞悠的脑海中响起。
俞悠震惊地看着手里的小破棍。
试着用意识跟他交流:“小破棍,是你在说话嘛?”
小男孩有些生气的嘟囔道:“我不叫小破棍,我叫蛋蛋。”
谁家好棍子居然叫蛋蛋?
听声音,蛋蛋还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