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她自己同意,或者没造成形象损害,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然那些街拍或采访的人,恐怕只能拍满屏的马赛克了。
而陈楠星他们作为当事人,四个人的脸都得打上马赛克。
其他围观的人就不用了。
“哎,姑娘,我看你这皮肤跟婴儿似的,能不能问问,你得的啥病,在哪儿治好的?”
有人好奇地问。
“癌症,可能是良性的,这儿环境好,自然就不扩散了。”
陈楠星挑重点说了一句,然后带着父母走了。
至于有人会去查她的病情,她也不担心。
她的病历资料都在医院系统里存着。
如果泄露了,那就是医院的责任。
只要查清楚,就能找到责任人。
不过政策和执行往往有差距。
再严格的法律,也有人敢冒险。
毕竟人情世故会变,但法律不会变。
真有人私下泄露了,谁也没办法。
但只要病历不泄露,事情就好办。
风东亮也提着二老的行李,跟了上去。
四人到了停车场,直接上车离开。
一路上,三个人都在倾诉心里话,偶尔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小伙子,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我这女儿,真是让我心疼死。”
“她当初非要出院,不肯继续治疗。”
“我们知道她是不想浪费钱,怕影响我们以后的生活,但她不知道,要是她不在了……”
“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陈母边哭边埋怨女儿。
“没事,伯母,这不是雨过天晴了吗,南南现在没事了,只要她继续保持,说不定癌症真的能自己好。”
风东亮轻声安慰。
其实癌症自愈是不可能的。
但他得找个理由来解释陈楠星的病情。
陈楠星不想让父母觉得欠了风东亮很大的人情,不然以后和他们相处会不自在。
“好事啊,这是好事,我们南南心地善良,感动了上天,遇到了好人。”
“南南,那个中医呢,咱们到了得第一时间去感谢他。”
陈母激动地说。
“妈,现在车上不方便,等到了我再给你们详细说。”
陈楠星看了风东亮一眼,轻声说。
陈父陈母以为是因为风东亮在场,不好细说,就没再问,只是反复地看着女儿。
车子很快就到了云苗村,但村口的车越来越多。
风东亮干脆没进村,而是开车拐进了新村,停在了谢兵叔的新房前。
“桃花婶,在家吗?”
风东亮下车敲门喊道。
“阿东啊,找你叔是吧?他去接人了,还没回来,进来坐会儿,喝杯茶,我给他打电话。”
一个中年女人开门,笑呵呵地说。
“不是,桃花婶,我在机场碰到他了,那边路口堵车,我把车停你这儿,行吗?”
风东亮连忙说。
“行啊,怎么不行,放心,我会给你看着的,就停这儿。”
桃花婶开心地点头。
这里的民风很淳朴,很多人知道“感恩”是啥意思。
在她看来,风东亮给了她家一份工作,让她能在家门口上班,每月还有几千块收入,这就是大恩情。
现在能帮上点忙,她很高兴。
“好,那谢谢了,钥匙放这儿,麻烦谢兵叔车不堵的时候帮我开回去。”
风东亮笑着说。
“行,你放心吧,南南也来了,这两位是谁?”
桃花婶这才留意到陈楠星身后刚下车的三人,笑着开口询问。
“桃花婶,这两位是我爸妈,他们来这儿游玩的。”
陈楠星满脸笑意地介绍道。
“哟,真好呀,你爸妈看着都挺年轻的,也就五十出头吧,妹子。”
桃花婶热情地凑上前搭话。
“哪有,都五十好几啦,您看着才显年轻呢。”
陈母也笑着回应。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风东亮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咱们从这儿走回去吗?”
陈楠星指着大路问道。
好多坐出租车来的人都是在这儿下车的。
“不用,从这儿穿过去就能到村口。”
风东亮笑着说道,随后走在前面带路。
“南南,你和这个阿东是男女朋友吗?”
陈母感觉有点不对劲,便问道。
“没有啦,就我这情况,谁敢跟我谈恋爱啊。”
陈楠星压低声音回答。
许红豆和江莱的哥哥姐姐都在这里呢。
她肯定不会承认的。
万一两位老人说漏嘴了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