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强,可笑的是,那些卖国求荣的汉奸即便拿了听起来唬人的大奖,画作却无人问津,只能在奴才圈子里自娱自乐。”
胡子叔的画早就在四大国际拍卖行成交了十几幅,而且每一幅都是天价。”
风东亮讥讽地笑道。
奴才终究是奴才。
谁会把奴才的作品摆在正堂?
那岂不是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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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了云苗村。
刚下车,阮流筝就不再让风东亮牵着,自顾自走到前面。
风东亮知道她是害羞,也没勉强。
回去后别乱说话。”
阮流筝突然转身,竖起食指,故作凶狠地警告。
噗,说什么?”风东亮被她逗笑,故意逗她。
反正不准胡说!”她脸一红,丢下这句话就快步跑开。
风东亮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慢悠悠跟上。
路过村头时,他拐进已快完工的土库房看了看。
这里很快就能投入使用了。
不得不说,系统的效率极高。
三座民族风院落美轮美奂。
虽然不能拆除原有结构,但系统工程师完美规划,既保留主体,又充分利用了每一寸空间。
简单巡视后,风东亮满意离开。
回到小馆时,阮流筝正坐着喝咖啡。
你走路还不如小姑娘快。”
谢晓春翻了个白眼。
我去看了村头改造才回来的好吗?”风东亮无语。
那工程队确实厉害,每天路过都能看到新变化,质量还很好。”
谢晓春称赞。
那当然,他们赚的就是效率钱。”
你把娜娜撬走了,我这儿怎么办?上哪儿招人?”谢晓春抱怨。
什么话!她本来就是我的人。”
风东亮不服。
呵,渣男。”
谢晓春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风东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心想好男不和女斗。
噗,你想喝点什么?”娜娜看着姐弟俩斗嘴,见风东亮吃瘪,忍不住笑出声。
敢笑话我?信不信把你绑回去当压寨夫人?”风东亮故作凶狠地威胁道。
不用绑,告诉我地址,我自己上山。”
娜娜凑近他,声音轻柔却坚定。
自从心中的阴霾散去,她眼中的忧郁也一扫而空,变得越来越勇敢。
风东亮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直接亲了上去,但很快被娜娜推开——大庭广众下,她可没这么厚的脸皮。
给我来杯咖啡吧。”
风东亮指了指另一边,那边那女的是什么情况?”
小院里的谢晓春正满面笑容地和一位姑娘热络地聊着天。
谢总的新相亲对象。”
娜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捂嘴轻笑,说完便转身去磨咖啡。
风东亮走到阮流筝的桌前坐下,笑眯眯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干嘛!”阮流筝躲闪着他的目光,又羞又恼。
干。”
风东亮干脆地回答。
呸!不要脸!谁问你这个了!”阮流筝顿时脸颊通红。
坐过来,待会儿有好戏看。”
风东亮见她这样,不再逗她,正经说道。
不能在外面乱来,这么多人看着呢……阮流筝低着头小声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立刻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再看他。
嗯?那咱们回家?”风东亮眼睛一亮,兴致勃勃。
才不要!你是坏人!”阮流筝娇嗔道。
娜娜在吧台边无奈地摇头,知道又一只小白兔落入了大灰狼的陷阱。虽然想开了,心里还是有点气——刚调戏完自己,转头就去撩别人。
于是,她拿出做饼用的盐,狠狠舀了一大勺放进咖啡里,端着走过去。
新研制的咖啡,喝完给点意见。”
娜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风东亮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发毛,低头瞅了瞅咖啡,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娜娜。
噗,看什么看?快喝!你可是第一个尝的。”
娜娜娇蛮地指着咖啡。
让你花心!当着我的面还敢撩别人,齁死你!
风东亮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整张脸立刻皱成一团。这杯又咸又苦的咖啡,居然被说成是新研发的产品。
噗,咳咳,味道怎么样?”娜娜瞧见他扭曲的表情,差点笑出声,却强装严肃地板着脸。
挺好喝的。”
风东亮瞄着她威胁的眼神,立刻认怂。
那就都喝完,再提建议。”
娜娜憋着笑说。
其实现在就能给建议,要不先听听?”风东亮试图商量。
不行,没喝完就没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