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黄欣欣点点头,“不过你找的施工队效率也太高了吧?那么大一片老宅,两个月就改造完了?”
“朋友推荐的,材料都是定制好的,运过来直接组装就行。”
风东亮轻描淡写地说道。
“太厉害了!早上我去给杨阿公送东西,路过看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
黄欣欣惊叹道。
“他们专门做园林修缮的,熟能生巧吧。”
风东亮随口解释。
“原来是专业的,难怪呢。”
黄欣欣恍然大悟。
正聊着,江莱、阮流筝等人从古城游玩回来,推门进了咖啡馆。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风东亮笑着问。
“还行吧,豆呢?”陈南星蹦蹦跳跳地凑过来,眼睛笑得弯弯的。
她在村委会,我等下去接她。你别喝咖啡了,坐下来喝茶吧,正好认识新朋友笋子。
风东亮搬来凳子让陈南星坐下。陈南星高高兴兴地坐了,习惯性地想挽他胳膊,见有外人在又收了手。
这时江莱她们和娜娜聊完也进来了。圆桌刚好够坐。风东亮给大家介绍:这是陈南星、江莱、大麦、阮流筝。她是笋子,欣姐的同学。”
你们这儿风水真好,姑娘们一个比一个水灵!”笋子看着几个女孩惊叹道。
陈南星笑着接话:你也很好看呀,我们都是来玩的,住在谢总家院子。”
女孩们加入后气氛更热闹了。风东亮和谢之遥对视一眼,默契地换了张桌子让她们聊。
大麦是吧?听说你是作家?”笋子主动问。
我...我就是写网络小说的,写得不好。”
大麦被突如其来的搭话吓得声音更小了。
巧了,我搞摄影想当导演,也是个半吊子。”
笋子自嘲着化解尴尬。大麦感受到善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笋子看了眼黄欣欣,隐约明白风东亮为什么找自己帮忙了。
女孩子们很快聊起化妆品,连大麦都加入了讨论,阮流筝也暂时忘掉了烦恼。风东亮看时间差不多,起身去接红豆姐。
——
晚上,亮着灯的卧室里。
陈南星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风东亮,嘴角一直挂着笑,连对视都不躲闪了。
现在不脸红了?”风东亮捻着金针笑问。
反正迟早是你的人。”
她抿嘴笑得狡黠,我这眼神像不像要吃了你?”
小兔子变大灰狼了?”他手上不停,笑意更深,可惜某人大晚上针灸完就跑去找别人。”
陈南星认真点头,带着撒娇的语气说:人家知道了嘛。”
风东亮一边在她归来穴扎针,一边柔声解释:现在全靠你的元阴之气维持着内息平衡,要是破了身子可就真没辙了。”
真的吗?”陈南星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眼前一亮。
傻丫头,这有什么可高兴的?”风东亮被她逗笑了。
才不告诉你~陈南星开心地晃着脑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原来不是因为她治病时散发的腐臭气味被嫌弃。
我...能治好吗?”她突然又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
风东亮停下扎针的手,认真看进她眼睛:一定会的。”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落下,陈南星身上三十六根金针突然微微震颤起来,像被微风拂过的琴弦。
这段时间风东亮拼命写作攒钱。每天九万字,一个月能存下2700文气点。为了买抗癌药,他连自身修炼都停下了。虽然不确定内力能否治癌,但他不愿冒险。
遇见你真好。”
陈南星甜甜地笑了。就算风东亮在骗她,她也心甘情愿。更何况,那双眼睛明明写满了真诚。
我也是。”
风东亮低头轻吻她的唇瓣。
哎呀,不许蜻蜓点水!”陈南星嘟着嘴抗议。
别乱动,小心金针移位。”
风东亮摸摸她的头,今晚我陪你。”
说着将中空金针刺入穴位,流出的血色已接近正常。”
不臭了呢!”陈南星惊喜地吸着鼻子。
快好了。”
风东亮柔声道,明天开始不用忌口了,除了烧烤,想吃什么都可以。”
风东亮用手指蘸了点血,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没白费这两个月的功夫。”
血液总算恢复纯净了。”
看来癌细胞要么被排出体外,要么活性降低了。”
就像冬眠的蛇一样。”
至少暂时不会影响骨髓造血了。”
不过还是个隐患。”
他仔细拔掉所有金针,给针眼消毒包扎。
呜......谢谢你。”
陈南星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一把抱住风东亮放声大哭。
风东亮静静让她发泄。
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没被病魔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