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菜,三人转到肉摊。
到了这儿,陈南星立马蔫了,紧紧抱住许红豆的胳膊,可又忍不住偷瞄摊上的“肉”——
蚂蚁蛋、带树枝的蜂巢、蜘蛛、蟋蟀、竹虫、蚂蚱、蚕蛹、飞蚂蚁、蝎子、泥鳅、龙虱……
一盆盆虫子摆在地上。
风东亮早习惯了,这些还算好的,活蹦乱跳的才够劲儿。
但考虑到两位女士的承受力,还是别带她们看更刺激的了。
毕竟烧烤摊的虫子和菜市场的虫子,视觉冲击完全不是**事。
俩姑娘直嚷着赶紧离开“阴间菜区”。
终于来到“正常菜”区,结果地上堆满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野生菌菇。
她们满脸问号:这……算正常?
风东亮一脸理所当然:“这还不正常?能进菜市场的菌子都是筛选过的,更野的得自己上山挖。”
当地人坚信:只要不立刻**人,能靠烹饪去毒的菌子,挖到就别想跑!
要是谁吃菌子中毒了?
那肯定是没煮熟!
回去再煮煮就行。
比如见手青——剧里让许红豆她们集体“抓小人”的罪魁祸首,在这儿都是论斤吃的。
逛完菜市场,三人直奔早餐摊。
许红豆和风东亮坐在小吃摊前,各自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过桥米线。
红豆姐,你们来这儿都一个月了,会不会觉得没意思?”风东亮试探着问。
怎么会无聊?”许红豆夹起一筷子米线,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自在得很。”
可总不能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吧?日子久了多没劲。”
风东亮不死心地继续劝说。
我还看书学习呢,许红豆抬起头笑了笑,跟娜娜学会了做饼和煮咖啡。”
风东亮暗自撇嘴:一本书看了整整一个月还没读完。他又递过去一片诺邓火腿:你还要在这儿待两个月呢,总不能天天这样吧?”
你嫌弃我了?”许红豆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哽咽。
旁边的陈南星惊得连嘴里的米线都忘了嚼——认识十几年来,她还是头回见到闺蜜这副模样。她饶有兴趣地看向同样懵住的风东亮。
哎哟喂!”风东亮一着急连方言都冒出来了,红豆姐这么好,我就是养你一辈子都乐意!”
噗——谁要你养!”许红豆破涕为笑,说吧,到底打什么主意?”
风东亮清清嗓子:我那民宿下个月就开业了,想请村里人来做工。可他们没经验,我又不好管得太严。所以想请你帮忙培训,要是愿意的话,总经理的位置给你,还分股份,怎么样?”
风东亮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夹了片火腿放进她碗里,殷勤地说:尝尝这个。”
你就用这点东西考验我?”许红豆歪着头眯眼笑问。
风东亮愣住了,表情变来变去。他低头看看自己,又偷瞄她几眼,突然下定决心似的一拍桌子:我豁出去了!今晚我给你当三陪,随便你怎么着都行!”说完还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噗——许红豆一口米线喷了出来,正好溅了风东亮满脸。
旁边看热闹的陈南星笑得直拍桌子,摊主大叔一脸懵:我的米线有这么难吃吗?
风东亮默默擦着脸上的汤汁,此刻终于体会到许红豆当初踩到马粪时的心情——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你有病啊!吃饭呢恶心死了!”许红豆边笑边拿纸巾帮他擦,结果自己笑倒在风东亮肩上。
这下我得去打疫苗了吧。”
风东亮嫌弃地撇嘴。
活该!谁让你先恶心我的!”许红豆立刻收回手,坐得远远的。
要不给你再点一份?”风东亮又凑过来讨好地问。
不用了,看见你就饱了。”
许红豆没好气地翻白眼。
那你是答应啦?”风东亮嬉皮笑脸地追问。
许红豆假笑着转头,心想:我要不答应,你是不是也得喷我一脸?
南星姐~风东亮突然转向旁边: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呀?”
陈南星正低头吃饭,听到动静抬起头。
不行。”
她干脆地回绝。
风东亮厚着脸皮调侃:讲点道理,这一个月我可没亏待你们。懂了,你也盯上我了是吧?行,今晚我委屈一下,陪你们俩。”
毕竟我长得帅,你们有非分之想也很正常。”
他干脆摆烂,心想肉体无所谓,只要灵魂干净就行。
滚!”陈南星差点喷饭,红着脸吼道。
民宿缺个会计,你来怎么样?”风东亮无视她的怒火。
哼!就不怕我携款潜逃?”陈南星昂着头。
随便,别丢下我就行,记得带上红豆姐。”
风东亮满不在乎。
做梦!”
见计划得逞,风东亮乐呵呵地吃起早餐。
饭后三人回到小院,还没进门就听见马爷、宝瓶婶和桂婶的方言。
院子里坐着四五个人,手里拿着防诈骗传单。
记住,凡是让你掏钱的,说破天都是骗子!”桂婶斩钉截铁。
黄欣欣点头:这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