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风东亮正悠闲地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马爷像往常一样在阁楼上**冥想。虽然他已经听从风东亮的建议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但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审视自己的内心。
许红豆和陈南星正拿着自制的逗猫棒逗玩。但这只高冷的猫咪根本不屑一顾,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甩着尾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在说:哼,愚蠢的人类。
许红豆却不死心,继续晃着逗猫棒。这时二楼探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小脑袋,看到楼下的情景便走了下来。许红豆放下玩具和她聊起天来。
叮铃当啷——逗猫棒突然又响了起来。三个女孩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刚才还爱答不理的,此刻正用小爪子抓着逗猫棒往许红豆面前递,那表情活像是在说:闲着也是闲着,今天就来遛遛你们吧。
三个姑娘面面相觑,没想到终日逗猫,今天反被猫逗。这猫怕不是全身长满了反骨!见她们没反应,急得直晃爪子,就差开口催了:发什么呆呀,快来玩!
女孩们又惊又喜,配合着玩了起来。看她们伸手来抓,晃得更起劲了,还会灵巧地躲闪,俨然一副我养的宠物真有趣的得意样。
一旁装睡的风东亮早就醒了,本想拍少女逗猫的日常,却意外捕捉到这神奇一幕。镜头里的眼神里透着智慧:这几个两脚兽挺机灵嘛。这简直就是猫咪驯化人类的珍贵影像。
拍到玩累收工,重新摆出高冷姿态时,风东亮差点笑出声。许红豆她们却不甘心,又拿起逗猫棒想继续玩。”
佳慧嫌弃地瞥了一眼:搞不清谁是谁主子了?还想让朕伺候你们?
但三个女孩已经彻底被这只聪明又傲娇的猫咪征服了,就算它现在不理人,也挡不住她们满满的喜爱。
“来了来了,别催啦!”
阿桂婶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屋里快步走出。刚下楼梯要出门,就瞧见院子里坐着几个人。
“红豆,南星——”她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大麦身上时却顿住了。
“这是大麦。”
许红豆立刻介绍。
“哦,大麦啊!你来一个月了,我才见你两回。”
阿桂婶心直口快。
大麦低头搓了搓手指。虽然和风东亮他们熟了些,但她还是那个怕生的姑娘,不习惯和生人打交道。
“你们闲着吧?走,带你们出去玩,做鲜花饼和乳扇,没吃过吧?赶紧的!”阿桂婶风风火火,一手拽起许红豆,一手拉起陈南星。
“我、我就不去了……”大麦往后缩了缩。
“你这丫头,整天闷屋里,脸色都不好了,得多走动!”阿桂婶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拉起来。
大麦支支吾吾推辞着,还是被拽走了。
“阿东,别躺了,年轻人总躺着像什么话!”阿桂婶回头瞥见风东亮还瘫着,直接数落道。
风东亮把刚拍的视频丢进群聊,慢悠悠起身跟上。
一直嫌吵的马爷眯开一只眼,见人都走了,长舒一口气,结束打坐,顺手撸了撸“佳慧”,嘀咕几句,转而练起了金刚长寿功——他现在不练八段锦了。
阿桂婶领着几人走进一座敞着门的小院。
“宝瓶婶!我可想死你的乳扇啦!”风东亮一进门就嚷嚷。
“净糊弄我!回来这些天,光见你带姑娘们满村转悠,也不来我这儿坐坐。”
宝瓶婶抬头瞪他。
“冤枉啊!这几天是真忙。再说了,她们是小院客人,晓春姐让我带她们逛逛的。”
风东亮凑过去赔笑,“喏,这是许红豆、陈南星,还有大麦。”
“臭小子。”
宝瓶婶笑骂,转头招呼,“你们好呀,晓春提过你们。没啥好招待的,尝尝乳扇吧。”
宝瓶婶笑盈盈地递了几片乳扇给她们。
风东亮急不可耐地抓了一片塞进嘴里,眯着眼睛嚼得喷香。
原来乳扇长这样?就是街上卖的那种油炸的吗?”大麦瞪圆了眼睛。
她虽比许红豆早来些日子,可要说熟悉当地,怕是还不及这两天不见人影的江莱。
更别提整天跟着风东亮东游西逛的许红豆她们了。
宝瓶婶的乳扇和鲜花饼在这片儿可是顶有名的,小时候我们兜里没钱买零嘴,就揣着她做的乳扇当零嘴,怎么吃都不腻。”
风东亮边嚼边说。
哪有那么好,那时候家里困难,全靠这个贴补家用。”
宝瓶婶搓着围裙不好意思地笑。
许红豆她们尝了尝乳扇,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厨房里飘着面粉香,阿桂婶指着案板上的材料:
小伙子力气大,你来揉面吧?”
没问题!”风东亮撸起袖子就开始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