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你快帮我夸夸他,他老怼我。”
陈南星跑过去挽着许红豆的胳膊撒娇。
许红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她也把熬药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抬头看向那个高大的背影,她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豆豆你笑什么?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陈南星敏锐地捕捉到闺蜜的表情,你看他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而且你俩还背着我偷偷说话!”她的小脑袋已经开始构思剧本了。
别胡说!”许红豆红着脸岔开话题,快去问问药怎么熬。”
喜欢吗?她也不确定。或许更多是感谢他救了闺蜜。但在他身边确实很安心,仿佛永远不用担心任何危险。幸好自己不是那种轻易动心的人,不然现在肯定沦陷了。
看着闺蜜围着他蹦蹦跳跳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这画面像极了一家三口——调皮的孩子绕着父亲打转,母亲在后面温柔注视。
啪!”她突然拍了下自己的手。
前面两人疑惑地回头。
有、有蚊子...她红着脸解释。
这儿的蚊子是挺大,风东亮认真点头,三只就能炒盘菜,下次记得带驱蚊水。”
回到小院时,其他人都在喝茶闲聊,只有大麦不在。
哟,三位去哪儿约会了?这么晚才回来。”
胡有鱼挤眉弄眼地调侃,心里却有点泛酸。
风东亮笑而不语。他知道这家伙整天装情场老手,其实就想找个女朋友激发创作灵感。不过本质上倒是个重情义的好人。
林娜笑盈盈地看着三人进门,眼中透着若有所思的欢喜。
马爷手里盘着手串,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风东亮放下打包的宵夜,招呼大家:“我买了不少,一起吃点?”
“要不要叫大麦下来?”
“别费劲了,她肯定不会来。”
胡有鱼拆着包装袋,语气笃定。毕竟同住这么久,他就没见过大麦凑热闹。
“我试着喊她吧,你怎么知道她名字的?”林娜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早上一起吃早饭认识的。”
风东亮开了瓶酒,仰头喝了一口。
“吃早饭不叫我?害我独自去小馆。”
林娜眼波流转,略带嗔怪。
“我晨跑回来你都出门了,后来不是特意去小馆找你了?”风东亮笑着解释。
“对了,村官黄欣欣找你,让你明天去村委会。”
林娜话锋一转,“听说你要包下老宅改民宿?”
“是啊,正好帮阿遥哥分担。”
风东亮答得干脆,显然清楚村里藏不住事。
“该不会是村尾那十几栋吧?东哥,这儿游客寥寥,你可得想清楚。”
胡有鱼瞪圆了眼睛。
一旁闭目“修炼”的马爷猛然睁眼,诧异地望向风东亮。作为创业老手,他深知改造那些老宅比推倒重建更烧钱,后续运营更是无底洞。他暗自唏嘘:竟看走了眼,阿遥的弟弟也不简单啊!
马爷甚至开始琢磨村子的风水——接连涌现两位青年才俊,当年阿遥也是年纪轻轻带着投资回报乡,如今这位瞧着更阔绰。
“游客会有的,不是还有阿遥哥吗?”风东亮目光坚定,“这儿前有古城后有洱海,环境清静。只要避开古城的热闹,吸引想隐居的客人正合适。”
正说着,二楼下来一人——正是胡有鱼请不动的大麦。她扫视众人,默默挨着林娜坐下,小声打了招呼。对社恐而言,这场面着实煎熬。
胡有鱼瞅瞅大麦,望望风东亮,再低头看看自己,满脸写着:我到底差在哪儿?
第二天一早,风东亮像往常一样起床打拳,马爷起来后也跟着活动了几下。
阿东,我这么叫你可以吧?”马爷突然开口。
当然行啊,叫我小东也行。”
风东亮笑着回答。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改造那些老宅可不简单,以后还要维护保护,你得好好考虑清楚。”
马爷试探地问。
眼前这个年轻人总是自信从容,不张扬也不刻意,穿着普通但谈吐气质都不一般。要不是知道风东亮不是富二代,马爷真要以为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体验生活了。
我和阿遥哥一样做投资,不过我主要做二级市场。”
风东亮笑着说,看了眼若有所思的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