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吃过早饭了吧?”风东亮指向里屋,正式治疗可比昨晚复杂得多,想清楚是在你房间还是我这儿?”
针灸...要怎么做呀?”陈南星耳尖突然泛红。
风东亮侧身推开房门:进来细说。”
待两人进屋后,他直截了当道:胰腺癌中晚期伴随转移,前期针灸集中在躯干,后期需要全身施针——得脱衣服。”
看着瞬间僵住的姑娘,他补充道:接受不了就维持昨晚的镇痛方案,你们考虑清楚。”
说完便坐回电脑前噼里啪啦码字,留她们品性,这种治疗提议简直是把银手镯往自己腕上送——无证行医诈骗**,随便哪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要...要脱衣服啊?”陈南星捏着衣角声如蚊蚋。这可比医院尴尬万倍,眼前人毕竟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男子。若不是昨夜难得安眠,她绝不会踏进这间屋子第二次。
陈南星和许红豆呆呆地站在原地对视着。
良久,两人偷偷瞄了好几眼正在专心打字的风东亮,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眼神里透着股豁出去的勇气。
小东弟弟,我想好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就算最后没效果,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陈南星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风东亮停下动作,转身看到她这模样,有点懵。
这两人商量啥了?我这针灸又不是拿你做实验。
别这副表情,搞得我要对你做什么似的。把上衣脱了,躺床上吧。”
风东亮指了指床铺,又对许红豆说:你也留下,省得说不清楚。”
许红豆正要往外走,闻言红着脸停下脚步:我也要在这儿啊?”
当然,医院也不可能让男女单独在房间里治疗。”
风东亮理所当然地说。他可不想被当成**。
好......好吧。”
许红豆低着头应道。
那个......我相信你,能不能别让豆豆看着?”陈南星整张脸都红透了,声音闷在枕头里。
不行,她在场大家都安心。”
风东亮直接拒绝,转身去洗手准备针灸。
陈南星像只毛毛虫似的慢慢蠕动着脱掉上衣,整张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这个......也要解开吗?”
要,待会儿前面也要扎针。”
风东亮看了眼她指的地方。
啊——陈南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自暴自弃地解开了衣扣。
风东亮吓得赶紧看向门口,幸好她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叫的,不然非得引来围观不可。确认外面没动静后,他无奈道:你是想害死我吧?”
快速消毒完针具,风东亮看着那片雪白的后背,连忙默念心法稳住心神。这要是出丑可就尴尬了——他今天只穿了条宽松运动裤。
再抬眼时,他的目光已恢复清明,平静如水。
风东亮手持金针,快速扎入穴位。许红豆全程紧盯着他,心想若他有不轨行为就立刻喊人。却见他只是短暂恍惚,闭眼再睁眼时目光已恢复清明。
许红豆暗自懊恼,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人家本可置身事外,却好心出手相助,自己却一直怀疑他居心不良。她和陈南星容貌出众,寻常男人见了难免起邪念——这种眼神她在酒店见多了,但在风东亮眼中全然不见。
待她回神时,风东亮已将金针尽数刺入陈南星后背。看到那片颤动的针丛,她险些惊叫出声,慌忙捂住嘴。”
卫生间有脸盆,麻烦拿来。”
风东亮看着她瞪圆的眼睛笑道。
许红豆红着脸取来脸盆,正要倒开水时被制止:这是接血用的,把医疗箱里棉花全拿出来。”
她依言照办,安静立于一旁。
风东亮又刺入几根弯曲的中空金针,乌黑血液随即渗出,腥臭味扑面而来。这气味让许红豆瞬间想起肿瘤病房,恶心得冲进卫生间干呕。
小声些,风东亮无奈道,让人听见两位美女在我房里干呕,我这名声可就完了。”
风东亮迫切渴望证明自己的清白。
许红豆没接他的话,只是背过手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从架子上扯了条毛巾捂住嘴。
我这儿没香水,只有花露水凑合用,实在不行还有风油精。”
风东亮望着回到房间的许红豆,眼眶发红地说道。
许红豆赶紧翻出风油精洒在毛巾上,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