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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迷茫雾谷的灯,腐朽画廊的笔(2 / 2)

【第六站:腐朽画廊——以美为刃,焕新颜】

离开迷茫雾谷时,塔顶的灯还在亮着,为后来者指引方向。下一站的路通往一座破败的美术馆,馆门歪歪扭扭地挂着,门楣上“腐朽画廊”四个字爬满了蛛网。馆内的画作都蒙着层灰,画里的色彩被抽干,只剩下黑白灰,连《向日葵》都蔫头耷脑,花瓣像被虫蛀过。

“这里的美被‘虚无之暗’偷走了。”丁程鑫站在一幅被撕成两半的《星空》前,心疼地皱起眉。画里的星星都被涂成了黑洞,连梵高的笔触都透着绝望。

画廊深处传来画笔划过画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挣扎。走近了才看见,一个画家正对着空白画布发呆,手里的颜料管都是空的,只剩下黑色。“我画不出颜色了,”他喃喃自语,“世界都黑了,还画什么彩色?”

丁程鑫想起自己编舞时,曾有人说“这种温柔的风格不适合舞台”,他差点就把那些柔软的动作删掉,直到贺峻霖说“我看哭了,这才是你啊”。他从背包里掏出舞蹈鞋,走到画廊中央的空地上,没有音乐,却跳起了那段差点被放弃的舞。

他的手臂划过空气,像在画彩虹;旋转时裙摆扬起,像绽放的花;最后一个动作,他朝着《向日葵》伸出手,掌心泛起暖光——画里的向日葵竟抖了抖,花瓣上透出一丝金黄。

“你看,颜色还在。”丁程鑫笑着说,然后把自己的颜料分给画家,“试试吧,用心里的颜色去画。”

画家犹豫着蘸了点金黄,往《向日葵》的花瓣上补了一笔。那笔颜色像滴进水里的墨,迅速晕开,整幅画的色彩都活了过来,向日葵对着想象中的太阳,骄傲地昂起头。

“还有这个!”贺峻霖指着那幅撕碎的《星空》,“我们一起把它拼好!”

七个人围着画布,一片一片地拼接碎片。宋亚轩的指尖碰到星星时,星星亮了;刘耀文按住月亮时,月亮圆了;当最后一块碎片归位,《星空》突然活了过来,画里的流星划过画布,冲出画框,在画廊里洒下一片星光。

所有的画作都被唤醒了:《蒙娜丽莎》笑了,《呐喊》不再痛苦,连角落里一幅不知名的素描,都长出了彩色的翅膀。画家扔掉黑色颜料,眼里闪着泪光:“原来美从来不会消失,是我忘了相信它。”

画廊中央的地面裂开,露出块刻着“美”字的光晶,光芒像颜料,泼洒在每个角落,连蛛网都变成了银色的丝线,闪闪发光。丁程鑫看着焕然一新的画廊,忽然明白:所谓腐朽,不过是美的沉睡,只要有人记得它、唤醒它,它就永远能对抗黑暗。

(走出画廊时,宋亚轩摘了朵从画里“跑出来”的玫瑰,别在丁程鑫的衣襟上。玫瑰带着画布的纹理,却散发着真实的香气——原来美,真的能从裂缝里,长出触手可及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