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噤声镇——被偷走的“表达”】
穿过灰蒙蒙的荒原,众人抵达的第一个城镇被浓雾笼罩,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屋檐下的风铃都用布包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镇口的石碑刻着“噤声镇”,字迹被磨得模糊,像怕被人看清。
“这里的人……都不爱说话?”贺峻霖试着朝最近的屋子喊了声“有人吗”,声音落进雾里,连回音都怯生生的。
丁程鑫走到一户人家门前,看见窗纸上贴着张画:画里的人张着嘴,喉咙却被一团黑影堵住,眼神里满是想说不敢说的委屈。“他们不是不爱说,是怕说。”他指尖划过窗纸,那里的雾气竟淡了些。
这时,一个抱着画板的小女孩从巷口跑过,撞见他们时吓得差点摔倒,画板“啪”地掉在地上。画纸上是片荒芜的花园,所有的花都低着头,花苞紧紧闭着,像被施了沉默的咒。
“你的花……为什么不开?”宋亚轩蹲下来,捡起画板递还给她,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蝴蝶。
小女孩咬着唇,指了指花园角落的黑影——那影子比镇上的雾更浓,正缠绕着一朵快要绽放的玫瑰,让花瓣瑟缩着不敢舒展。
“是‘怯懦之影’在怕它们开花。”华晨宇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带着独特的穿透力,竟让周围的雾散了寸,“就像有人怕自己的声音太特别,不敢唱出来。”
他走到花园中央,对着那朵被缠绕的玫瑰,忽然唱起一段无字的旋律。歌声不高亢,却带着股执拗的清亮,像在对黑影说“你管不着”。奇妙的是,随着歌声,缠在玫瑰上的黑影竟一点点褪去,花苞颤了颤,真的慢慢张开了一片花瓣。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突然指着华晨宇的影子:“你的影子……在发光!”
众人低头,果然看见华晨宇的影子边缘泛着微光,正驱散着脚下的浓雾。
“看来这里的勇气火种,藏在‘敢发出自己声音’里。”马嘉祺若有所思,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或许该轮到你了。”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走到镇中心的广场上。那里有个被遗弃的舞台,积满了灰。他想起自己曾怕跳错动作被嘲笑,总在镜子前反复练习到深夜,却在真正上台时不敢抬头。
“现在不怕了。”他对自己说,然后张开双臂,跳起了一段即兴的舞蹈。没有音乐,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广场回荡,动作里没有了过去的紧绷,多了份不管不顾的舒展——像那朵终于敢开花的玫瑰。
随着他的舞步,广场地面的灰渐渐扬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汇聚成一团光。光里浮出半块勇气火种,上面刻着“敢”字的一半。
“还差另一半!”贺峻霖指着小女孩手里的画板,“你的画,敢画满开花的样子吗?”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丁程鑫仍在舞动的身影,又看了看那朵已经绽放的玫瑰,忽然抓起画笔,在画纸上用力涂抹。她画了向日葵、百合、蒲公英,画了满纸的阳光,最后在角落画了个张着嘴唱歌的自己。
画笔落下的瞬间,另一半“敢”字火种从画里飘出,与广场上的光团合二为一,发出温暖的光芒。镇上的雾开始消散,有人推开了窗,有人悄悄探出头,一个老奶奶颤巍巍地说:“好久……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脚步声了。”
丁程鑫停下舞步,额角的汗滴落在地上,竟长出了一棵小小的绿芽。“看,”他笑着说,“勇敢一点,连土地都会回应你。”
【第二站:困思城——被锁住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