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望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舞台片段,轻声说:“还有写很多首歌,把光的故事讲下去。”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七个人挤在窗边看烟花,贺峻霖忽然指着天空:“你们看,烟花的形状,像不像我们的光?”
炸开的烟花在夜空里铺开,有的像流星,有的像星星,有的像道弯弯的彩虹,最后都化作细碎的光,落进每个人眼里。
“像,”宋亚轩的声音混在烟花声里,“像我们所有人的光,抱在了一起。”
回去的路上,雪还在下,贺峻霖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光”,刘耀文把围巾分了他一半,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挨得很近。张真源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照片里,雪花落在围巾上,像撒了把碎钻。
“今年的‘光的碎片’相册,又能添好多新照片了。”他说。
马嘉祺望着大家的背影,忽然想起心渊里那个最暗的角落。那时总觉得,光离自己很远,却原来,光一直都在——在彼此的陪伴里,在陌生人的善意里,在一株多肉的新叶里,在每一个“不想放弃”的瞬间里。
宿舍的灯亮着,像雪夜里的一盏暖炉。贺峻霖把“小光”放回阳台,新叶上还沾着雪花,却透着股要往上长的劲儿。
“晚安,小光。”他轻声说。
“晚安,2023。”
“晚安,我们的光。”
七个人的声音在客厅里散开,带着饺子的香气和烟花的余温。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没人再怕寒冷——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身边有彼此,有这满室的光,就能把每个冬天,都过成春天。
而那些关于茧与光的故事,还在继续。在练习室的歌声里,在跨年的烟花里,在“小光”悄悄生长的新叶里,在无数个“因为有你,所以不怕”的瞬间里。
因为光的拥抱,从来都不是终点,是下一段旅程的起点。
只要向前走,光就会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