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束光照亮整个黑夜(1 / 1)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汽水罐在茶几上排成一排,映着每个人眼底的光。严浩翔抱着吉他坐在地毯上,指尖拨弄着琴弦,断断续续的旋律在空气里流淌,像在编织一个未完的梦。)

“这里该转个调,”马嘉祺凑过去看他的谱子,指尖点在某个音符上,“稍微扬一点,像破茧时的那股劲。”

严浩翔试了试,旋律果然亮了起来,带着种挣脱束缚的轻快。贺峻霖立刻跟着哼起来,手里还转着那瓶没喝完的汽水,泡沫顺着瓶口溢出,像极了他们刚出道时藏不住的欢喜。

“我来加段和声吧!”宋亚轩忽然开口,清透的嗓音轻轻搭上旋律,像羽毛落在琴弦上。张真源也跟着加入,两人的声音一高一低,缠缠绕绕,把旋律织成了一张温柔的网。

刘耀文没忍住,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当话筒,对着空气比划着,嘴里哼着刘耀文刚写的词:“茧上的缝,是光的入口……”逗得大家笑作一团,丁程鑫伸手抢他的“话筒”,两人闹着滚到地毯上,差点撞翻了吉他。

“别闹,”马嘉祺笑着拉架,却被刘耀文拽着胳膊带倒在沙发里,后背压到了贺峻霖的“小光”,吓得贺峻霖尖叫着去护他的多肉,客厅里顿时一片乱糟糟的笑闹声。

闹够了,严浩翔重新抱起吉他,旋律渐渐流畅起来。七个人围坐在一起,没人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吉他弦上,泛着细碎的银辉。

“其实……”丁程鑫忽然轻声说,“我以前总怕自己不够好,怕拖大家后腿。”

“我也是,”张真源接话,“每次上台前都想,如果忘动作了怎么办?唱破音了怎么办?”

贺峻霖挠了挠头:“我总觉得自己不够严肃,不像个能扛事的样子。”

“我以前躲在被子里哭过,”宋亚轩的声音很轻,“觉得自己的声音太亮了,融不进和声里。”

刘耀文啧了一声,却红了耳根:“我……我以前总怕自己太冲动,搞砸事情。”

严浩翔低头拨着弦,声音闷闷的:“我写的旋律,总觉得少点什么。”

马嘉祺望着大家,忽然笑了:“可你们看,我们现在坐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挺好的。那些曾经的不安、胆怯、自我怀疑,就像一层层茧,磨得人发疼,却也让人在挣扎中长出了更坚韧的翅膀。

吉他声渐渐停了,贺峻霖忽然站起来,跑到阳台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够窗台上的盆栽:“你们看!‘小光’冒出新芽了!”

那株徒长的多肉顶端,果然顶着一点嫩绿,怯生生的,却透着股执拗的劲。大家凑过去看,七颗脑袋挤在一起,影子投在墙上,像朵盛开的花。

“明天去买个新花盆吧,”马嘉祺提议,“再买点土,好好养它。”

“还要买肥料!”

“买个带星星图案的花盆!”

“我来挑!我审美最好!”

喧闹声重新填满客厅,窗外的月亮仿佛也被这股热乎劲儿感染,悄悄探出了更亮的脸。

或许未来还有无数个“茧”在等着,但此刻,他们知道,只要身边有彼此,有这满室的光和笑,就永远能找到破茧的勇气。

毕竟,光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七束光聚在一起,就能照亮整个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