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身,就是光(2 / 2)

舞台当天,台下的灯牌汇成星海。当《茧与光》的前奏响起时,宋亚轩看见第一排有个女孩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的茧,今天裂开了”。

他的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马嘉祺的和声及时垫上来,像只手稳稳托住他。唱到“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存在”时,台下响起整齐的合唱,声音不大,却比任何欢呼声都动人。

刘耀文的rap炸响时,那个举牌子的女孩用力挥着手臂,眼泪混着笑容;贺峻霖唱到“讨好的笑不如真实的哭”时,后排有个男生悄悄抹了把脸;严浩翔的独白响起时,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仿佛每个人都在对自己说“喜欢自己”。

鞠躬谢幕时,七个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台下的灯牌像无数个小小的太阳,照亮了他们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光纹。

“看,”贺峻霖在掌声里轻声说,“好多光啊。”

“嗯,”马嘉祺望着台下,“我们的光,和他们的光,混在一起了。”

后台通道里,工作人员递来一束向日葵,比上次收到的更大更艳。卡片上写着:“现在,我的向日葵也开花了。”

宋亚轩把花分给每个人,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像刚从晨光里摘来的。“我们做到了。”他说。

刘耀文咬了咬下唇,没说话,却用力抱了抱身边的人;丁程鑫的眼眶红了,却笑着说“妆要花了”;张真源举起相机,把这一幕定格在“光的碎片”相册里。

回去的车上,贺峻霖枕着刘耀文的肩膀睡着了,嘴里还哼着《光的形状》的调子。宋亚轩望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忽然说:“其实心渊还在,但我们不怕了。”

“因为我们知道,”马嘉祺接话,“就算再掉进去,也会有人拉着我们出来,就像我们拉着别人一样。”

车窗外,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柔得像一句晚安。那些曾经的“一了百了”,如今都成了“想好好活着”的理由;那些封闭的茧,都成了孕育光的土壤。

而他们,会带着这些光,继续走下去——不是作为谁的救赎,只是作为同行者,在彼此的生命里,做那束“刚好能照亮对方”的光。

就像歌里唱的:

“光的形状,是你弯腰系鞋带的模样;

光的温度,是你递来的那杯温水烫;

我们曾躲在茧里,怕世界太亮;

后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