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的暖意漫过指尖时,贺峻霖忽然“哎呀”一声,指着自己的茧:“它动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布满褶皱的茧壳上,裂开了一道细缝,里面透出极淡的粉色微光,像害羞似的闪烁着。贺峻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刚触到裂缝,就被一股轻柔的力道裹住——茧里的灵魂,正隔着壳与他相触。
“你看,它在回应你呢。”宋亚轩捧着重新焕发生机的小雏菊,眼睛亮闪闪的,“就像你说的,总有人接住尴尬呀。”
贺峻霖脸颊微红,却故意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是谁在说话。”话虽如此,指尖的力道却放得更轻了,仿佛怕惊扰了壳内那点脆弱的回应。
严浩翔的茧壳融化得更快了,冰水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他蹲下身,看着溪流里倒映出的自己——没了冰壳的遮挡,眉眼间的疏离淡了许多。“喂,里面的,”他难得放软了语气,“外面没那么多刺,出来看看?”
茧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丁程鑫的茧上,被他贴上的速写渐渐与壳融为一体,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顺着裂缝往里钻。“你看,不完美的画也能成为钥匙呢。”他对着壳说,忽然想起自己练舞时总追求的“标准动作”,此刻竟觉得,偶尔的失误或许也藏着另一种美。
马嘉祺的茧震动得越来越频繁,错题本似的纹路里,开始渗出墨色的光点,在空中拼出模糊的音符。“是你以前总弹错的那首曲子吧?”他笑了笑,跟着光点的节奏轻轻哼起来,“我还记得你总说‘这段太难了,这辈子都练不会’……但你看,现在不是弹出调来的吗?”
茧内的音符突然卡了一下,随即跟上他的节奏,虽仍生涩,却带着股执拗的认真。
张真源的茧壳上,那道被水果糖融化出的甜痕,正一点点晕开,像墨滴入水中。他忽然想起自己总帮队友整理道具时,无意间触到的温度——原来被人依赖是温暖的,可被人惦记,更让人安心。“下次,”他对着茧说,“换我等你帮我检查一次东西,好不好?”
茧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宋亚轩的小雏菊被他小心地放进茧壳的裂缝里,花瓣立刻舒展开来,将粉色的光染成了暖黄。“你看,它也想跟你做朋友呢。”他轻声说,想起自己曾因为怕被讨厌而不敢说话,此刻却明白,真诚的分享从来都不可怕。
刘耀文的茧最是直接,“咔嗒”一声裂成了不规则的几块,露出里面带着点莽撞的橙色微光。他愣了一下,随即挠着头笑了:“早说你想出来嘛,搞得这么麻烦……”
微光猛地窜出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撞了一下,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
【共赴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