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豆人(张真源)靠在豆茎上,看着藤蔓上刚冒出来的新叶发呆。精灵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露水:“当年你爷爷把魔豆交给你时,说‘它会去找需要被唤醒的人’,现在看来,它找对了。”张真源抿了口露水,清甜里带着点草木香:“其实是他们唤醒了魔豆吧?要是没那份想保护彼此的心,豆茎哪能长得这么结实。”话音刚落,豆茎突然轻轻晃了晃,几片叶子蹭了蹭他的手背,像在点头。
巨人的仆人(贺峻霖)正跟着会说话的鹅(严浩翔)学“鹅语”,嘎嘎的叫声混着笑声在花园里飘。“你看你,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严浩翔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胳膊,羽毛上沾着的荧光粉落在他袖子上,像撒了把碎钻。贺峻霖不服气地捏了捏鹅的翅膀:“有本事你学句人的话!”鹅傲娇地扭过头,却突然冒出一句:“明天……吃面包。”虽然含糊不清,却逗得两人笑作一团。
深夜的花园格外安静,只有黄金竖琴的余音和虫鸣在缠缠绕绕。众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星星好像比别处的更亮,离得也更近,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你们说,豆茎会不会长到月亮上去?”刘耀文突然问,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软。马嘉祺指着最亮的那颗星:“说不定已经有小兔子顺着豆茎爬上去了,就像咱们顺着它找到这里一样。”宋亚轩接话:“那下次来,咱们带点胡萝卜,放在豆茎顶端,给月亮上的兔子当礼物。”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大家开始数起了星星,数着数着就有人打了哈欠。贺峻霖枕在严浩翔的翅膀上,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张真源靠着豆茎,手里还攥着片新叶;宋亚轩把外套盖在马嘉祺身上,自己则被丁程鑫往怀里拉了拉;刘耀文蜷着腿,像只大型犬,嘴角还沾着点浆果的粉色。
精灵站在木屋门口,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她挥了挥手,花园里的荧光草亮得更暖了些,像给他们盖了层发光的被子。豆茎的藤蔓悄悄蔓延,在每个人身边绕了个小小的圈,像是在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传送门时,众人陆续醒了。贺峻霖发现自己袖子上的荧光粉拼成了个小小的笑脸,严浩翔的翅膀上则多了片带着露水的三叶草;刘耀文的口袋里鼓鼓的,掏出来一看,是几颗裹着糖霜的浆果,精灵说这是“不会融化的甜”;马嘉祺的魔豆上,多了圈淡淡的金边,像被阳光吻过。
“该回去了。”宋亚轩摸了摸豆茎,藤蔓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大家慢慢走向传送门,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望那座亮着灯的小木屋,望那架在晨光里闪光的黄金竖琴,望那根连接着两个世界的豆茎。
“我们还会来的吧?”刘耀文的声音有点闷。精灵站在木屋前挥手:“豆茎记得你们的味道,只要心里还念着这里,它就会为你们敞开路。”
穿过传送门的瞬间,身后传来黄金竖琴的声音,温柔得像句“再见”。等他们回头时,传送门已经淡成了一道光痕,只有每个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荧光,和一丝魔法花园的清香。
村里的阳光刚好落在晒谷场上,杰克家的烟囱冒着烟,巨人的脚印旁多了串小小的鞋印,卖豆人的摊子上,新摆上了几包带着露水的种子。
“晚上做果酱吧?”宋亚轩拉着马嘉祺的手往家走。马嘉祺点头:“再叫上他们一起,用花园里的浆果。”
远处,豆茎的藤蔓正悄悄往村里延伸,几片新叶爬上了村口的老槐树,像在悄悄说:别急,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毕竟有些连接一旦种下,就会像魔豆的根,深深扎进心里,无论隔多远,都能顺着那份牵挂,找到回家的路。
而那份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早已像荧光草的光芒,落在了每个人的生命里,亮堂堂的,暖融融的,再也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