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卷着雪花飘过,文化馆的灯亮了一夜,像颗藏在村里的星星。架子上的紫薯雕塑在灯光下泛着光,仿佛在说:这场关于紫薯的故事,早就不止是故事了。它是日子,是牵挂,是两个人手牵手走过的每一步,甜得刚刚好,长得没尽头。
至于明天?明天当然是要去给孩子们准备紫薯面团,教他们捏最可爱的兔子汤圆呀。
天还没亮透,宋亚轩就被厨房的动静吵醒了。披衣出来一看,马嘉祺正系着围裙揉面团,案板上摆着刚蒸好的紫薯泥,紫莹莹的冒着热气。
“醒了?”他回头笑,发梢沾着点面粉,“想着孩子们早来,先把面团发上。”宋亚轩凑过去闻了闻,紫薯混着酵母的甜香漫过来,她伸手捏了块面团,软得像。
“加了奶粉?”她挑眉,指尖在他脸上划了道白印。马嘉祺没躲,反而往她手里塞了把刮刀:“你负责调馅,我来揉面。”两人头凑着头忙活,面粉簌簌落在肩头,像落了层细雪,却暖得让人心头发烫。
孩子们来得比预想中早,背着小书包在文化馆门口排排坐,手里还攥着自家种的小紫薯当礼物。宋亚轩刚把紫薯馅端出来,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小脑袋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姐姐,我要捏长耳朵兔子!”“我想做带花纹的!”
马嘉祺搬来张矮桌,把面团分成小块分到孩子们手里。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笨手笨脚,面团总粘在手心,急得快哭了。他蹲下来,耐心地教她:“像这样,把紫薯馅包在中间,慢慢搓圆……对,就是这样。”小姑娘破涕为笑,举着歪歪扭扭的兔子汤圆给宋亚轩看,眼里闪着光。
贺峻霖举着相机在旁边拍,镜头里宋亚轩正帮一个小男孩整理兔子的耳朵,马嘉祺则在给孩子们煮汤圆,蒸汽模糊了镜片,却挡不住画面里的暖。“这组照片得叫‘紫薯里的春天’,”他喃喃自语,忽然被个小团子拽住衣角,举着块沾了馅的面团要他尝,逗得他直笑。
汤圆下锅时,咕嘟咕嘟的水声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在馆里漫开。宋亚轩盛起第一碗,递到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吹着吃,嘴角沾着紫薯馅,像只偷吃的小花猫。马嘉祺站在她身边,悄悄往她碗里多放了两个兔子汤圆:“刚你捏的,最像。”
午后阳光正好,孩子们趴在展柜前看那些旧照片,指着雪地里的紫薯雪人吵吵嚷嚷。宋亚轩靠在马嘉祺肩上,看着墙上新贴的兔子汤圆配方,忽然觉得这文化馆真的成了个藏满甜的地方——有紫薯的甜,有笑闹的甜,还有两个人并肩看岁月流淌的甜。
“等开春旅游路线通了,”她轻声说,“咱们在门口种片紫薯苗吧,让来的人一进门就闻到甜。”马嘉祺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再搭个秋千,像以前那样,让紫薯藤爬上去。”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紫玻璃窗,在地上投下片温柔的紫。架子上的紫薯雕塑在光里泛着亮,仿佛也在跟着笑。宋亚轩看着远处孩子们追逐打闹的身影,看着身边眉眼温柔的马嘉祺,忽然明白,最好的故事从不用刻意写就,它就藏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像这紫薯汤圆,裹着暖,带着甜,慢慢滚过岁月的河。
而这条河,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