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马嘉祺撞了撞他的胳膊:“刚才那女生看你的眼神,快拉丝了。”
张真源挠挠头,耳尖又红了:“别瞎说,人家是想学好台词。”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其实我以前也总念错,后来对着镜子练了几十遍才记住。”
路灯亮了,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张真源忽然想起排练厅屏幕上的灯海,水玉暖织色的光在记忆里流动,他轻声说:“其实每次看到那些灯,都觉得像好多人捧着星星在等我,挺踏实的。”
马嘉祺嗯了一声,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清楚,这少年的温柔从不是刻意为之,就像他递糖时自然的弧度,像他帮人理衣领时不经意的细心,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暖,像排练厅的灯光,不刺眼,却能把每个角落都照亮。
异能篇·军营的沙痕(续)
沙粒在张真源掌心打着转,凝成一颗圆润的土珠。他把土珠弹向远处的靶心,“噗”的一声,靶心中央多出个细密的小洞。
“你这异能越来越厉害了。”柳清弦咬着真知棒,糖纸在指间转着圈,“上次在戈壁,你用沙堆出的掩体,连穿甲弹都打不透。”
张真源笑了笑,弯腰捡起块碎镜片,借着阳光看向远处的沙丘:“以前总觉得土系异能灰扑扑的,不如你的冰箭好看,现在才知道,能护住人,比什么都强。”
通讯器突然响起刺啦的电流声,传来队长的指令:“西南方向发现能量波动,疑似敌方异能者潜入,清弦、真源立刻前往探查。”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整装出发。张真源指尖在地面一按,沙粒如潮水般涌来,在他脚下凝成两匹沙马,鬃毛飞扬,速度快得像风。
“抓紧了!”他喊了一声,沙马已载着两人冲向西南。柳清弦的冰箭在身后划出冰晶轨迹,与他沙马扬起的沙雾交织,像幅流动的画。
目的地是片废弃的油井,井口泛着诡异的紫光。张真源让沙马化作沙墙护住四周,自己则屏息靠近,掌心的土系能量微微震颤——这波动,和上次毁掉半个哨所的能量源一模一样。
“是‘蚀能体’。”他低声道,指尖凝出数枚土刺,“它能吞噬异能,小心点。”
蚀能体从井口窜出,像团流动的墨汁,所过之处,沙粒瞬间化为齑粉。柳清弦的冰箭射过去,竟被它直接吞噬,连点冰晶都没留下。
“用这个!”张真源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水玉暖织色的糖纸——刚才给柳清弦糖时剩下的,他将异能注入糖纸,那些薄脆的纸片竟瞬间硬化,边缘锋利如刀,“它怕有机物的能量!”
柳清弦立刻会意,冰箭裹着糖纸射出,果然刺穿了蚀能体的外层。张真源趁机上前,掌心按在蚀能体上,土系能量如藤蔓般缠绕而上,将它牢牢锁在原地。
“就是现在!”他大喊,柳清弦的冰箭精准命中核心,蚀能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点点紫光消散在沙风中。
战斗结束,两人瘫坐在沙地上喘气。柳清弦看着张真源掌心被蚀能体灼伤的痕迹,皱起眉:“又逞能。”嘴上抱怨着,却从急救包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
张真源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颗真知棒,水玉暖织色的糖纸在夕阳下闪着光:“奖励你的,这次配合超默契。”
柳清弦接过糖,剥开时发现糖纸内侧有行小字,是张真源的笔迹:“沙粒能筑墙,也能铺路,就像我们,能并肩战斗,也能一起回家。”
风沙掠过,吹起两人额前的碎发。张真源望着远处归队的军旗,掌心的沙粒轻轻跳动,像在应和着他的心跳——温柔,却坚定,像这片荒漠里的胡杨,沉默着,却把根扎得很深,守护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