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却将信函推了回去:“多谢长老美意,只是我们志在江湖,不喜官场束缚,还请长老代为婉拒。”
长老并不意外,反而赞许地点头:“果然是青云书院的弟子,不为名利所动。也好,江湖确实更需要你们这样的人。”他从行囊里取出八枚令牌,上面刻着“青云”二字,“这是‘青云令’,持此令者,可调动江湖各派的力量,若日后再有纷争,还需你们出面主持公道。”
八人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离开黄土高坡,八人没有直接回青云山,而是沿着黄河一路向东,走走停停。他们在洛阳的老茶馆里听过书——说书先生正讲着“青云八侠”如何智斗影阁、力破黑莲教的故事,听得茶客们拍案叫绝。
他们在江南的雨巷里撑过伞,看刁刁和苏眉在新开的百草堂里忙碌,看贺峻霖被卖花姑娘的篮子勾住脚步,非要买一束栀子花送给每个人。
他们在东海的渔村里帮过忙,跟着渔民出海捕鱼,看刘耀文和张真源比赛谁撒网撒得更远,看严浩翔对着星图研究潮汐规律,说得头头是道。
他们在塞外的草原上骑过马,看丁程鑫和马嘉祺比剑,剑光在夕阳下交织成网,看宋亚轩坐在篝火旁抚琴,琴声随着晚风飘向远方,刁刁靠在他身边,静静听着,嘴角带着浅笑。
这日,八人来到青云山脚下,望着熟悉的山门,竟有些近乡情怯。
“回来了。”马嘉祺轻声道。
山门前,师父早已等候在那里,依旧是一身青布长衫,手里握着那把旧拂尘。看到他们,师父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回来了就好,灶上炖着你们爱喝的莲子羹,还热着呢。”
书院里的银杏叶又黄了,藏书阁的书架上多了不少新的典籍,演武场的青石板被磨得更加光滑。八人依旧每日练功、读书,只是偶尔会收到江湖传来的消息——哪里有恶霸横行,哪里有门派纷争,他们便会拿起兵器,再次踏上征途。
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会被江湖铭记多久,也没人知道未来还会有多少风雨。但每当八人并肩站在山巅,望着日出东方,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力量。
因为他们知道,江湖路远,只要彼此还在身边,这段传奇,就永远不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