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长白山一路南下,冰雪消融,暖意渐生。抵达南海之滨时,已是初夏,椰林婆娑,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与北国的凛冽判若两个世界。
“还是这里舒服。”贺峻霖脱了厚重的棉袍,换上轻便的短打,踩着沙滩上的细沙,“要是能在这多待几日,捡捡贝壳,晒晒太阳,就再好不过了。”
“先找到水灵珠再说吧。”严浩翔展开从老猎户那里讨来的南海海图,“珍珠岛在这片海域的最南端,周围暗礁密布,连当地渔民都很少去。”
他们在港口租了一艘渔船,船老大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姓赵,听说他们要去珍珠岛,连连摇头:“那地方邪门得很!不仅有吃人的鲨鱼,还有海盗‘浪里蛟’的人守着,说是他们的地盘,谁去谁倒霉!”
“浪里蛟?”刘耀文握紧长枪,“又是个海盗头子?”
赵老大点头:“那家伙水性比鱼还好,一手‘分水刺’使得出神入化,船上的火炮也厉害,官府都奈何不了他。”
马嘉祺道:“赵老大放心,我们只是去岛上看看,不会惹麻烦的。”
渔船扬帆起航,在碧波万顷的南海中行驶了三日,终于远远望见珍珠岛的轮廓。岛上椰林茂密,礁石环绕,确实如赵老大所说,地势险要。
“小心,前面有暗礁!”赵老大熟练地操控着渔船,在礁石缝隙中穿梭,“浪里蛟的人就在岛东边的港湾里,我们从西边登陆,悄悄进去。”
登陆后,八人将渔船藏在隐蔽的海湾,沿着密林向岛中心进发。岛上植被繁茂,藤蔓缠绕,不时有不知名的海鸟飞过,倒是不见人影。
“水灵珠会藏在哪?”贺峻霖拨开挡路的树枝,“总不能真在珍珠贝里吧?”
宋亚轩指着前方的一座小山:“你看那山的形状,像不像一颗珍珠?说不定珠子就藏在山里。”
走近一看,山脚下果然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洞口被海水冲刷得光滑如玉,隐约能听到洞内传来的海浪声。
“进去看看。”马嘉祺一挥手,率先走进溶洞。
溶洞内别有洞天,钟乳石千姿百态,地下暗河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彩色珊瑚。
“这水好清。”刁刁蹲下身,伸手触碰水面,“说不定水灵珠就在这暗河里。”
正说着,暗河对岸忽然传来脚步声,几个手持弯刀的海盗出现在那里,为首的是个精瘦的汉子,腰间别着两把分水刺,想必就是浪里蛟。
“哪来的小崽子,敢闯爷爷的地盘?”浪里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看来是活腻了!”
他身后的海盗纷纷举起火把,照亮了溶洞,只见洞壁上挂着不少骷髅头,显然是被他们害死的人。
“我们只是路过,借个道。”马嘉祺道。
“借道?”浪里蛟冷笑,“珍珠岛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爷爷的,想借道,就得留下买路财——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