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布,他的符箓不再是死物,而像是活了过来,每一道都蕴含着生命。
周圣,将术数与空间相合,奇门遁甲被他玩出了花。
……
八个人,八条岔路。
他们在这场悟道中,都抓住了属于自己的“果”,却浑然不知早已偏离了真正的“道”。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无根生睁开了眼,静静地凝视着他。
“李慕玄,你悟到了什么?”
李慕玄心中一凛,瞳孔深处的青光瞬间熄灭,所有锋芒被完美地藏回那副懒洋洋的躯壳里。
他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太高端了,看不懂,头疼。”
这洞心眼,是他在这场混战中,为自己找到的唯一一把刀。
刀,要用在暗处。
“是么?”
无根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时间在凝滞的沉默中流逝。
“哈哈……哈哈哈哈!我悟了!我悟了啊!”
一声癫狂的大笑,撕裂了洞中的宁静。
张怀义猛地从地上弹起,满脸狂喜,状若疯魔。
仿佛一个信号。
郑子布、阮丰、马本在……那八团炽烈的火焰,接二连三地“醒”了过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
“四哥!我领悟了一门绝学!”张怀义第一个冲到无根生面前,唾沫横飞。
“我们也是!”其余七人围拢过来,神情振奋。
无根生脸上露出笑容,温和而灿烂。
“有所得,便是好事。”
“稍后,我有一事相求,还望各位,不要推辞。”
八人此刻意气风发,想也未想便点头应下。
周围,是其余二十六人羡慕到扭曲的目光。
“几位兄弟,既然得了大造化,可否让我等开开眼?”丹青门窦汝昌笑着开口,打破了尴尬。
“当然!”
张怀义大手一挥,傲视全场,目光最终灼灼地钉在无根生身上。
“我这门奇技,名为——炁体源流!”
他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挑衅。
“我所悟,已在你之上!”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无根生脸上的笑容,却愈发耐人寻味。
“通天箓。”上清派郑子布冷冷开口,像是在纠正张怀义的狂妄。
“我这个,叫六库仙贼。”海外的阮丰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拘灵遣将。”风天养笑呵呵地宣告。
“风后奇门。”武侯派周圣言简意赅,眼中精光四射。
“神机百炼。”天工堂马本在面色凝重。
“大罗洞观。”谷畸亭推了推眼镜。
“我悟出的东西,叫双全手。”济世堂端木瑛巧笑嫣然,抚平了发梢的褶皱。
八门奇技,八位宗师。
洞穴内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到顶点。
就在这最热烈的时刻,无根生抬了抬手。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则,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声音。
洞穴死寂。
他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是冷酷。
无根生环视众人,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兄弟,而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棋子。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诸位应当都已经知道。”
“我冯曜,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