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尚未散尽,弟子们已经开始了例行的晨练。
吐纳、站桩、演练拳脚。
李玄霄混在入门不久的弟子中,一板一眼地修炼着《筑基篇》的行炁法门。
但他体内的炁,运转速度却远超同期,甚至比一些入门一两年的师兄还要流畅迅捷!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对炁的控制。
按照《筑基篇》的要求,炁需要流经特定的经脉节点,这需要极为精细的引导。
许多新弟子在这一步都磕磕绊绊,炁流时断时续,或者冲撞经脉,引得气血翻腾。
可李玄霄的炁流,却如同被驯服的溪水,精准而柔和地淌过每一个节点,没有丝毫滞涩和偏差。
这份举重若轻的掌控力,让负责指导新弟子的水云师兄看得眼皮直跳。
“这小子……才入门一周吧?”水云暗自咋舌。
他忍不住多看了李玄霄几眼,越看越是心惊。
这哪里是萌新?
这简直是开了挂!
他哪里知道,李玄霄这份“天赋”,是每晚摔得七荤八素,靠着系统辅助硬生生“肝”出来的。
用练习查克拉控制的方法来练习炁的控制。
爬树、踩水,这些看似简单的练习,对炁掌控效果不要太好!。
左若童在演武场角落负手而立。
平静的注视着场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李玄霄的表现,他当然是看在眼里。
“入门修炼虽然只有一周,行炁速度堪比入门一年弟子,控制力更是直追修行三载之人……”左若童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心性沉稳,不骄不躁,是个不错的苗子。”
这孩子身上,藏着远超他年龄的坚韧或许还有一些小秘密
那又如何,若童并不在意。
谁没有点秘密呢?
他只要恪守门规,心向大道,这便足够了。
三一门,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不爽。
人群的另一侧,一个面容略带倨傲的弟子,看着被水云师兄频频关注的李玄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嫉妒。
赵虎,入门三年,年轻一代中也算小有成就,即将突破第一重,进入第二重境界。
他自认天赋不凡也勤修苦练。
可这个刚入门一周的小屁孩,凭什么能得到师兄和师父的关注?
这种待遇,他赵虎都没有!
尤其是在他看到几个相熟的师弟也对李玄霄在面露惊叹之色,赵虎心中的不平衡感愈发强烈。
晨练结束后,众多弟子渐渐散开,有的回屋继续打坐,有的则留下继续交流修炼心得。
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李玄霄去后山练习爬树打算。
“李师弟。”
赵虎带着几个跟班,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
“赵师兄?”李玄霄微微皱眉,来者不善啊。
赵虎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围着李玄霄转了两圈。
“听说师弟天赋异禀,入门一周,修为就已经进步神速啊。”
一些弟子看到赵虎的挑衅,也都停了下来,打算看戏。
“师弟愚钝,只是稍有寸进,师兄谬赞了。”
李玄霄语气平静,他不想惹事,但麻烦总是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