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样?
这名弟子他懵了,他原本是正元宗二长老的儿子,现在一下子变成内奸之子了。
他爹是内奸,藏的挺深呐,他完全就不知道。
而且,身为内奸,怎么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大庭广众之下打宗主的脸,跟宗主唱反调,这得喝了多少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啊。
就算是卧底,这种事也不能当面说,怎么着也是私下里提提建议吧?
他爹要真是卧底内应,怎么可能就这么蠢?
这名弟子明显是想求饶还是说些什么,但这时愤怒的人群已经冲了上去。
只是眨眼的工夫,只来得及一声惨叫,便被愤怒的弟子大卸八块,挫骨扬灰,只剩些肉泥。
见弟子们的情绪又算平复后,陈德再次伸手向下按了按,示意他们别叫了。
“弟子们,你们愤怒的心情宗主我同样十分理解。”
“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外面有多少势力,试图动摇我正元宗的存在,瓦解我正元宗的根基啊!”
“我正元宗虽有熙尘域第一正道势力之名,但实际上背地里却是暗潮涌动,危机四伏。”
“稍微往前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人被别人砍成十七八段吗?”
“不愿!”
“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儿女被别人骑在身下蹂虐吗?”
“不愿!”
“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后代子孙从此永生永世地为奴为娼吗?”
“不愿”
“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命运有一天是看别人的脸色决定的吗?”
“不愿!”
“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被外人肆意践踏、瓜分蚕食吗?”
“不愿!”
“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信仰在手中断绝从此沦为后世笑柄吗?”
“不愿!”
……
每一次陈德的发问,都换来长老弟子们愤怒的吼声。
气势一个比一个足,眼睛一个比一个红,仿佛择人而噬。
六次发问过后,正元宗的弟子长老们士气已经提升到了极点。
看到这一幕,陈德将早已准备好的剩下几十条又咽回了肚里。
士气已经很高了,再说下去很容易适得其反。
“好,很好。”陈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看到了你们的决心,也看到了正元宗的脊梁,更看到了以后的未来,既然如此……”
陈德拔剑指天,“出征!”
“出征!”
“宗门不朽!”
“出征!”
“宗主不朽!”
“出征!”
“弟子不朽!”
“出征!”
“宗门不朽!”
“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