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她所想的那样。
如果不是那些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纵容火之一直不断燃烧木叶之人的漠视行为,猿飞一族怎么可能膨胀到这个地步?
所有的歌颂之人,自有罪孽在身。
是那些歌颂者。
一步步的将猿飞日斩和猿飞一族亲手送到了这高入云层的冠冕王座之中。
而在小静身旁的三人小队里,早苍小白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恼火。
他愤愤不平地接着说道:“就是啊!都怪那些盲目信奉火之意志、纵容猿飞一族的人!”
“平日里,这猿飞一族的忍者在战场上总是缩在后面,像个胆小鬼一样,非要等到顶级忍者带着大批顶级人员出马,他们才敢和对方的下忍稍微过过招!”
“可我们呢?却总是被推到最前线,去和那些强大的敌人拼命!被当成炮灰一样送到前线去填线。而猿飞一族的忍者呢?他们就只会在后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安宁! ”
“还说着什么大局为重,猿飞一族自有什么战略措施?他们需要配合足够的战略,才能够进行关键时刻出手。”
“呸,无耻狗贼,真是畜牲中的畜牲!”早苍小白说到这里,双拳紧握,再也忍耐不住的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来自战场上的压抑怒火,再也忍受不住的爆发出来,恨不得将猿飞一族的人猿给全部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别说这些猿飞族人了,就连他们的族长猿飞日斩本人,一旦局势不利,就立刻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退缩到后方,把我们这些普通忍者推到前面去送死!要不是没有机会,老子早就……”早苍小白满脸愤恨地说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憋屈和不满。
尽管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作为他的同伴,另外两个人其实都非常清楚他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就是叛逃——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失望和愤怒的地方。
然而,尽管早苍小白心中有着这样的想法,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
他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生怕有人听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毕竟,这种言论在忍者世界里可是相当危险的,如果被人告发,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如此,他还特别留意了一下身旁的两个同伴,心中暗自担忧他们会不会去告密。
毕竟,在这种紧张的局势下,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别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不过,对于早苍小白的担忧,他的两个同伴似乎都有着相当的理解。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在那一瞬间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这种默契让早苍小白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知道,在这一刻,他并不是完全孤立无援的。
如果放在以前。
当火之意志还存在的时候,或许他们这些人还会受到这种思想的影响。
他们可能会认为,火之意志高于一切,任何违背它的行为都是不可取的。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早苍小白所说的叛逃想法,他们可能会觉得这是大逆不道的。
这是对村子的背叛,这是对于他们身为一个忍者的人格玷污。
是不容饶恕的错误。
甚至,他们会谴责他的自私,觉得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生命,而不顾及村子的伟大利益呢?
为了村子的利益,为了伟大的火之意志,就算前方是死亡的路线,他们也应该继续强忍着心中的苦难,继续沉默的走下去。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当火之意志的谎言,被志村团藏给彻底的破碎,踩在脚下反复碾压成泥水。
现在的火之意志,在他们眼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它不再被视为一种神圣的信仰,而是被揭露为一种骗人的工具。
他们开始认识到,所谓的火之意志,不过是让别人牺牲自己、去送死,而某些人却可以坐享其成、谋取利益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