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一切,除了他为何突然不再回消息。
雪花落在第十二盏灯上。
李咖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如果点燃这盏灯,需要我彻底忘记她……那我不点。”
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化在雪中。
而在巷口,孟雁子将那张合影轻轻贴在墙上,用一块旧木板压住。
她低声说:
“我记住了所有,却记不住我们的未来。”
风起,十一盏灯齐齐晃动,光影在地上拼出两个字:
再见。
“你说你要走,我就调了杯‘凉咖啡’送你。
冷的,苦的,没加糖——就像你说‘我们试试看分开’那天,我的心。”
那一杯,他终于调出来了。
可惜,她已不在。
咖啡
雪未停。
城墙上的十一盏灯仍在风中摇曳,像是不肯熄灭的执念。
而那第十二盏——曾沉寂如死的铜灯,此刻竟在录音笔嵌入灯座的一瞬,轻轻一颤。
阿护的手指还停留在播放键上,指尖微微发抖。
她没敢立刻松开,仿佛怕这声音一旦中断,光就会再度消散。
录音笔里传出的女声平静得近乎日常:“今天西槐巷巡查,小误阿姨说女儿怕黑……建议加灯。”语调没有波澜,像千百次社区工单记录中的任意一条,可正是这份熟稔到骨子里的责任感,让李咖啡猛地闭上了眼。
他认得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