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这老王看着挺老实的,竟然这么会整活儿。”江家九少爷在沙发床上乐成了孙猴子。
“宁少,你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被夺舍了吧!这可是柳如烟的好闺蜜!!!”杨天鹰都吓呆了。
从今早接到宁钰的信息开始,然后刷抖音看到那个首杀热搜,再到现在这一幕,
这完全颠覆了宁钰在他脑袋中的固有印象,
以至于他不得不怀疑,宁钰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体夺舍了。
“宁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柳如烟被这前所未见的剧变搞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禁尖声叱问宁钰。
“我当然知道了,如烟宝贝……桀桀桀桀桀……你都不知道本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桀桀桀桀桀……”
宁钰目光灼灼的死死盯住柳如烟,神情狂热而疯癫。
柳如烟听着闺蜜李小鱼的唔唔声,
看着宁钰脸上那从未展现在她面前的逐渐扭曲癫狂的神情,
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意自后脑蹿出流遍全身,令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直到此时,柳如烟才闪电般回想起,
这些人是财阀啊!不是普通的富二代或暴发户,
而是传承百年,甚至千年的豪门巨阀,深深扎根于这个国家最深处的一群人,
宁钰或许是一个奇葩和例外,但是他的骨子里还是个门阀,
这种人表面看着是人,其实就是披着人皮,毫无人性的野兽,
或者说,他们才是真正的人,而其他人都是任凭他们鱼肉奴役的牛马,
“如烟宝贝,过来……”宁钰随手拿起一瓶酒走向了李小鱼,并随手朝柳如烟招了招手。
“宁钰!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柳如烟强行忍住心中的惊慌,努力保持平静的轻声问道。
“呵呵呵呵呵……如烟宝贝真是贴心啊!桀桀桀桀桀……”
宁钰走到李小鱼的旁边,缓缓蹲了下来,然后拧开瓶盖,将深红色的液体浇向了李小鱼。
“唔唔唔……死舔狗……唔唔唔……”
李小鱼疯狂的挣扎着,脸上满是怨毒与疯狂,
他跟着柳如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哟哟哟……眼神挺凶狠的嘛……像个小脑斧……”
宁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李小鱼的头,接着对柳如烟道,
“如烟宝贝,你这个闺蜜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
竟然穿成这个样子跑到我的派对上发疯,
本少就挺好奇,你们说一个人怎么能有种成这个样子!
这个人一定是疯了!
如烟宝贝,要不要我帮你把他送去医院治一治?
我家的医院有好几个世界知名的脑科专家,
肯定能把这家伙治好……”
宁钰一边说,一边用手刀比划着切开李小鱼的脑袋。
“唔唔唔……不要,救命……唔唔……疯子……”
李小鱼的眼中终于显露出极度的惊恐,全身抖似筛糠,身下更是流出大股浑黄的液体。
柳如烟此时大脑飞转,她已经确信宁钰脱线了,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但是她可以感觉到宁钰现在很生气,很疯狂,很亢奋,
似乎正处于随时失控的边缘,必须要稳住他的情绪,不能再刺激他一点。
“宁少息怒!小鱼他口无遮拦,说错了话,是他的不对。”
柳如烟神情凄然,缓步走到宁钰身侧,纤嫩指尖试探性的搭在宁钰握着酒瓶的手腕上,
“不过小鱼他也是为了我好,才一时莽撞,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个不懂事的人置气。”
宁钰将视线转向柳如烟,脸上的癫狂之色逐渐转变成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