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了一场遥远的梦。
醒来时,客厅里洒进几缕夕阳的碎片。
为防万一,我没在卧室休息,而是在能立刻行动的客厅打了个盹。能睡得这么沉,想必没发生什么糟心事。
起身伸了个懒腰,意外发现身体格外轻快。自从圣杯战争开始,频繁的激战和伤痛让我一直被疲劳和倦怠感纠缠,可现在这些不适感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心情都莫名清爽起来。
神代的灵药,效果果然超乎想象。
我顺便做了套简单的拉伸,检查身体各处状况——无论是淤青、划伤还是骨折,全都彻底痊愈了。
不仅如此,身体的灵活度更是好到这几年都未曾有过的水平。
这样一来,就能以最佳状态迎接最后的战斗了。
“……杂种,你在做什么?搞什么我不知道的异教徒巫术?”
我正活动身体时,吉尔伽美什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大概是撞见我弯腰伸展的模样,他正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我。
“就是普通的拉伸而已。托你赐予的灵药,身体好像痊愈了,但总得确认下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吧。
话说你刚才在干嘛?我休息的时候,你应该很闲吧?”
“也不算闲。我散步时顺便去城里侦查了一圈。基本没感知到其他从者的气息,看来如我所料,敌人都躲在某个据点里。”
吉尔伽美什说得漫不经心,可我瞬间反应过来这话的含义,脸色唰地白了。他刚才在城里——那岂不是说,这段时间里,这栋房子里只有睡着的我和远坂,完全处于无防备状态?
见我脸色发青,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