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Saber忆往昔(2 / 2)

即便眼前的敌人个个都是不输当年的豪杰,也绝无理由让她的剑势变得迟缓。

为了夺取圣杯, Saber早已下定决?: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将敌人尽数打倒、化为灰烬。这份决心,即便身处一对二的困境,也未曾有过半分动摇。

若不是此前听闻 caster拥有傀儡魔术, Saber恐怕早已毫不犹豫地祭出宝具,将眼前的敌人彻底焚烧殆尽。

“Saber,这样下去,应该能争取到时间吧?”

“是的。这两人虽为强敌,但只要我全力防守,便暂无大碍。”

僵持对峙间,凛与 Saber以心念交流。

即便在敌方面前,她们也仍有这般从容。与敌人最初的目的相悖,如今却是 Saber一方在牵制对手,而 caster一方反倒急需突破这层封锁——正是“轻易放走 Archer”与“无法突破 Saber防御”的现实,彻底逆转了双方的立场。

显然,caster从未想过 Saber的实力会远超预期,她的原定计划已然全盘崩塌。

若 Rider能完全展开结界、获取充足魔力,caster一方必将占据绝对优势;可反过来说,若 Rider先被 Archer击败,陷入不利境地的便会是 caster阵营。

如今即便 caster或 Lancer想抽身离开,Saber也会以利剑精准牵制。

骑士的荣耀,绝不允许她做出背叛黄金英灵所予信任的举动。

“不过,至今未见到敌方御主的身影,这一点让我有些在意。”

但 Saber一方也有顾虑——caster与 Lancer的御主,始终未曾露面。

眼下的僵持局面,固然得益于 Saber纯粹的实力,更关键的是她与凛之间毫无破绽的配合。一旦敌方出现强力魔术师,凛便不得不分心应对,届时 Saber就只能独自对抗两名从者。若敌方不仅从者数量占优,连御主都多出一人,即便 Saber与凛再强,也必将陷入苦战。

这也是 Saber无法轻易动用宝具的原因。虽说她的宝具足以应对多位从者,却需要时间“蓄力”。

倘若潜藏在某处的敌方御主察觉危险、动用令咒, Saber贸然暴露真名与宝具,最终只会落得徒劳无功的下场。

令咒足以逆转战局,这一点必须时刻警惕。敌方御主迟迟不现身,既是隐患,也是难以捉摸的不确定因素。

“这次我们的目的本就不是打倒他们。没必要贸然暴露自己的底牌,既然他们不主动出击,我们就继续这样耗下去。”

“我也认同这个方案,这样对我们更有利。……而且,我从 caster身上,感受到了某种难以捉摸的异样。若是贸然进攻,说不定会反遭暗算。”

“哎……你的意思是,她比 Lancer还强?”

“并非如此。caster虽是强力魔术师,却难以突破我的防御,单论正面战斗,我绝不会输给她。但那个从者身上,藏着比‘实力’更危险的东西。”

Saber那堪称顶级的直觉,早已超越单纯的“预感”,近乎预知未来。这份曾无数次救她于危难的直觉此刻正敲响警钟,让她绝不可能选择贸然冲锋。

十年前那场与如今相似的战斗中,她曾与 Lancer激战,却不慎落入敌人的圈套,受伤后套上了无法使用宝具的致命枷锁。

从者本就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谁也无法预料他们藏着怎样离谱的秘术——她见过召唤宝具、飞行宝具、不受常理束缚的固有结界,这届圣杯战争里,更是亲眼目睹了因果逆转、自动复生的超常奇迹。在完全摸清对手底牌前贸然强攻,绝非鲁莽,而是自寻死路。

若 Saber自身已陷入绝境,或许还会孤注一掷,但此刻的她仍保有清晰的判断力。

无论是理性分析,还是直觉预警,都在告诉 Saber:维持现状才是最优解。

“切,根本打不开局面……喂,caster,你最擅长的陷阱是用完了吗?”

“哼,明明是你自己的枪术变慢了吧?还是说,因为对手是女性,你就心有不甘了?”

“少废话。面对这样的剑士,管她是男是女都没区别。而且能和这样的对手交手三次,这辈子都难有更痛快的事了。

……可话说回来,每次都有人碍事,实在让人火大。我想打的,是毫无保留、拼尽全力的枪术对决,最讨厌有人来搅局。”

Lancer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话里话外都在暗指 caster拖后腿。这般直白的羞辱,即便是 caster也按捺不住怒意,脸色骤然一变。

“所以说,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战士最让人头疼——!”

话音未落,caster因愤怒而挥起手臂的刹那,大地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震颤。

那震动剧烈得几乎让人误以为是地震,三名从者不约而同地绷紧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这片被结界彻底笼罩、化作异空间的领域,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自然引发的轰鸣。

“怎么回事……?caster,是你搞的鬼?”

Lancer第一个将怀疑的目光投向 caster,眼神中满是焦躁。

但 caster只是茫然地摇头,她的困惑绝非伪装——见她这般反应,Lancer的眉头皱得更紧。

就在Lancer准备追问的瞬间,又一声沉重的巨响传来,这一次,声音似乎比刚才更清晰、更接近了。

起初只是零星的震动,很快便变成接连不断的冲击,且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逼近。

这异常的动静,让原本对峙的从者们都收起了敌意,转而绷紧神经,警惕着未知的威胁。

“难道说,这是——!?”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 Saber,她心中涌起一阵战栗,猛地转头望向左侧。

就在那一瞬间,早已半塌的弓道场被一股巨力彻底撕碎,四散的瓦砾中,一个高大得惊人的身影缓缓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