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从者吗?(1 / 2)

──圣杯战争。

这是一场称作“御主”的七位魔术师之间的争斗。一场不死不休,以性命为赌注的游戏,直至将其他所有御主斩杀殆尽才会终结。

每位御主都会召唤名为“从者”的使魔。他们役使作为战斗代理的从者,打倒其他御主,最终存活下来的那一人,将获得名为“圣杯”的奖品。

圣杯,是能够实现持有者愿望的存在。一件堪称万能许愿机、本不可能存在的秘宝。

也就是说,冬木的圣杯战争,无异于一场围绕圣杯展开的大逃杀──。

──简而言之,远坂凛的说明大致就是这样。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突然开始说这些,远坂。”

我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远坂的话。

说实话,我无法相信。虽说只是个半吊子,但我也是魔术师。我好歹知道,魔术就是要颠覆常识。可是……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我理解你难以相信的心情。

──但是哦,卫宫同学。你已经被卷进来了。你手上的令咒,还有那边那位从者,就是最好的证据。”

远坂说着,指向了那个被称作 Archer的青年。

那个黄金男人正靠在客厅的墙上,双臂抱胸。自从他随意地走进房间后,就一直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移开视线,不再看 Archer那耀眼得令人目眩的姿态,开始整理远坂口中的信息。

我,身负令咒,被选为了御主。

同样自称御主的远坂。

还有说是从者的黄金男人和娇小少女。

确实,如果如远坂所说,一切就能说得通了。可是,就算她把证据摆在我面前,我也无法轻易接受。首先,我连圣杯战争这种愚蠢活动的名字都从未听说过。

听到我这么说……远坂像是无可奈何似的耸了耸肩。

“──真服了你了。你难道不明白,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吗?难道忘了刚才被 Lancer袭击的事了?”

“────”

根据远坂的说法,我似乎已经成了所谓的御主。

如果这场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是以杀光所有御主为目的而成立的……那么作为御主的我,就已经成了其他魔术师的目标。

也就是说──无论我如何拒绝接受现实,那些人也会一直盯着我。

我回想起刚才的遭遇。

袭击我的 Lancer,拥有着压倒性的力量。面对那样的存在,我根本无力抵抗。

我至今为止所积累的锻炼,在他面前毫无意义。就像老鼠再怎么挣扎,在猫面前也只会被杀死一样,我只是个弱者。

“……嘛,也难怪。连修复玻璃都做不到的门外汉……连圣杯战争都不知道,真是没救了。”

“……呜”

远坂用鄙夷的目光俯视着我。我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打碎的玻璃,是靠远坂的手修复的。我完全不明白那是多么高深的魔术,可远坂却说,那在魔术里不过是最基础的基础,甚至说不会才奇怪。

我会的魔术,只有一种。就连这个强化魔术,也被远坂评价为“马马虎虎”,她看我的眼神,与其说是怜悯,不如说是一种平淡的审视。

“对这样的家伙单方面地做些什么,也挺不公平的。嘛,我就给你大致说明一下吧。”

远坂得意地哼了一声,抱起了胳膊。

……怎么说呢。我想象中的远坂和她真实的样子,似乎相差甚远。

如果她只考虑利弊的话,直接打倒几乎是门外汉的我就行了。根据我对圣杯战争的了解,从者是无法脱离御主而存在的。那么,只要杀了我,Archer也会跟着消失。远坂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除掉一个敌人。

可是……远坂没有那么做。她没有伤害我,只是说这样不公平,向一头雾水的我解释了情况。

毫无疑问──她就是我所憧憬的,那个名叫远坂凛的少女。

我正这么想着,目光不经意间与远坂身旁的少女对上了。她那双宝石般的眼眸里,没有对 Archer时那种敌意的色彩。

远坂称那个女孩为从者。

远坂说,从者是被圣杯的力量召唤而来的已逝英雄──是超越人类、达到精灵领域的超人,并被赋予了实体。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这个被称作 Saber的少女,也曾是一位英雄吗?

另一位从者,也就是靠在我旁边墙上的 Archer,如果说他是英雄,我倒还能勉强接受。穿成那样的人不可能是现代的普通人,更何况他的存在感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可是,这个少女。远坂用怪物来比喻英灵,我实在无法认同这也适用于这个少女。

如果圣杯战争是一场互相残杀的游戏……那么这个少女,也是会伤害别人,或者被别人杀死的存在吗?

从者的力量确实强大。我被 Lancer两次逼入绝境,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