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求你了,Archer!(1 / 2)

「──切」

「──哼」

青甲男人啐了一声,毫不掩饰杀意地瞪着黄金男人。那怒火仿佛让空气都在震颤。

黄金男人则露出近乎挑衅的嘲笑。面对如此强烈的杀意,他自信的纹丝不动。这份胆识,已远超常人。

──死寂无声。

面对青甲男人的敌意,黄金男人不为所动。青甲战士的表情带着几分不甘,仿佛被那股气势压制,他开口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哦?」

听到这个问题,男人挑了挑眉。

他随意地提着双剑,用无比傲慢的姿态俯视着对方。

「你也配提问?区区杂种,竟敢对本王如此放肆?」

空气仿佛被撕裂。

黄金男人散发出的杀意,让人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战士的问题究竟哪里惹到他了?他的杀意不断膨胀,仿佛在说对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认清自己的身份,杂种。一条走狗也敢大放厥词,甚至向本王发问。本该亲手宰了你──但对付你这种连力量都无法完全发挥的杂种,根本犯不着本王动手」

黄金男人的杀意没能撼动对方。但这句话,却让青甲男人的表情变了。

黄金男人是怎么看待这一变化的呢?他突然收敛了那足以扭曲空间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在嘲笑对方。

「──明白了吗。本王不管你靠的是能力还是宝具,你那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

「胡说,休得侮辱本王的眼睛,杂种。哼,你确实拼尽全力了。但还不够十成。你这点能耐,本王一眼就能看穿」

他们的对话你来我往,让人摸不着头脑。

面对黄金男人的断言,青甲战士不悦地咂舌。看这情形,黄金男人的指责似乎说到了点子上。

可……青甲男人那样,还没发挥出全力?

我困惑地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听着这些非人存在继续交谈。

「真搞不懂。看你样子像个剑士,可我刚和剑士职阶的 Saber交过手。这么说起来──要是 Saber职阶就有你这点能耐,那也太让人扫兴了。

从你的打法来看……不像是会堂堂正正一对一决斗的战士。你这家伙,果然是弓兵 Archer吧」

「哼。职阶之类的,根本无关紧要。连这种琐事都要一一计较──看来当走狗也不容易啊。真是可悲,枪兵 Lancer」

「少废话,Archer。一个弓兵竟敢用剑来战斗,胆子倒不小」

Lancer。Archer。

到这里,我终于知道了两人的名字。

面对青甲男人的挑衅,黄金男人──被称作 Archer的男人,不悦地嗤笑一声。

「对下贱的狗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赏你点吃的,就该像狗一样乖乖趴着」

「──你敢叫我狗,混蛋」

Lancer的脸上失去了表情。

但他那强壮的身躯里,却燃起了熊熊怒火。

那近乎面具般的无表情,或许是因为杀意已超越了愤怒吧。枪兵眼中满是憎恨,死死盯着黄金男人。

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射穿,紧紧锁定着 Archer。 Archer的这句话,无疑触碰了不可逾越的底线。

「那你就接我一枪试试」

Lancer的话,如同最后通牒。

面对这句饱含感情的话语──Archer却嗤之以鼻。

「就凭你那破枪,也想碰得到本王?别开玩笑了,杂种。告诉你吧──这种东西,叫做丧家之犬的吠叫」

那嘲笑,比任何话语都要冰冷。

没用的。

一切都是徒劳。

你的攻击伤不了本王──尽管双方实力差距明显,Archer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确信。

然而,即便受到如此侮辱,Lancer也没有再开口。

或许他觉得多说无益。他缓缓倾斜武器,仿佛在说要用长枪来对话。

这个姿势,我有印象。没错……就是在那个操场,这个男人差点使出的一击。

Lancer的动作停住了。就在那一瞬间──大地开始震动。

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汇聚到长枪之上。那长枪仿佛要将一切都掠夺殆尽般,疯狂汲取着魔力。

那是足以蹂躏一切的力量洪流。单是那魔力的总量,就已极具威胁。

「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Lancer宣告道。

这话语中没有丝毫虚假,长枪就是最好的证明。

攻击尚未发出,我就已明白。没有人能从这一击下逃脱。被瞄准的目标定会被刺穿,这是名副其实的必杀一击。

Lancer猛踏地面。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Lancer仿佛瞬间移动般,出现在 Archer眼前。

但在我看来,这无疑是下策。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法挥舞长枪。事实上,Archer也逼近了进入近距离的 Lancer,举起双剑就要斩向他的脖颈──!

就在那一瞬间。

「“刺穿死棘之枪“──」

长枪发出轰鸣。

伴随着这句本身就蕴含着强大魔力的话语──

「──“Gáe bolg“──!」

──彗星炸裂。

无视距离的限制,本应无法挥舞的长枪被挥动起来。

Lancer以神速从下方挑出长枪。这凝聚了他全部灵魂的一击,超越了声音,直取仇敌。

目标是黄金的心脏。赤红的魔枪嘶吼着,要将弓兵击溃。

Archer向后跳跃,似乎刚才的动作只是佯攻。他交叉起原本高举的双剑,摆出防御的架势,想要弹开长枪。

赤红的长枪逼近胸口。这一击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黄金骑士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必杀的枪击即将被双剑阻挡──可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什、么──!?」

Archer惊呆了。这个面对任何攻击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长枪弯曲了。

不,准确地说──是长枪的轨迹改变了。

本应直线前进的枪击,在即将被双剑挡住的瞬间,诡异地扭向了一个物理上绝不可能的方向。

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一击。

这超越物理法则的神秘,堪称奇迹。Lancer的长枪仿佛原本就该如此一般,突破了双剑的防御,刺向黄金铠甲──!!!

魔力与魔力相互冲突。枪兵倾尽全力想要刺穿对方,弓兵则用铠甲和双剑奋力防御。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攻防,却在瞬间迎来了终结。

金属的悲鸣响彻四周。

Lancer的赤红长枪削刮着 Archer的铠甲试图刺穿——但在铠甲的坚固面前,这必杀的枪尖被弹开了。

这场攻防,仅在刹那之间。没能贯穿黄金铠甲的魔枪,被双剑击落在地。

Archer微微歪了歪脸,愉悦地低语:

「哦,是因果逆转的诅咒吗。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有趣的东西,Lancer」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者的从容。

Lancer的长枪,的确堪称最强。那一击精准无比,速度快如神速。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长枪竟突然改变轨迹,朝着不可能的方向、以不可能的形态延伸。

这一击太过诡异,违背了常理。所以,它一定不是改变了轨迹,而是改写了事实。

伴随着奇妙的言词放出的长枪,蕴含着「已然贯穿心脏」的结果。既然结果已然注定,过程不过是随之附和罢了。

在那长枪面前,任何防御都失去了意义。一旦被瞄准,命运便已注定的魔枪。一旦放出必定贯穿心脏,这杆长枪简直荒谬绝伦。

──因此,那是必杀之枪。能刺穿一切敌人的,死棘之枪。

「────」

然而,这必杀之枪终究未能达成必杀。

极致的幸运。预见未来的慧眼。黄金铠甲的防御。恐怕,是这诸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黄金Archer不仅没有受到致命伤,甚至毫发无损,让这必杀之名蒙尘落地。

Lancer的牙关发出咯咯的声响。

徒劳无功。

无法触及。

Archer傲然宣告着。他那超越魔枪因果篡改之力的幸运,此刻看来竟如此令人难以置信。

这景象简直如同地狱传来的低吟,Lancer死死地盯着 Archer。

「──你竟然防住了,Archer。我的必杀一击 Gáe bolg」

「蠢货。不竭尽全力就想打倒本王,真是无礼之极。

──库兰的猛犬啊,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