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嫖宗主的胡乱搅局,导致争吵进一步升级。
“先把那个面具男子带上来吧,还有血魔宗的白老鬼!”
雷劫谷谷主摆了摆手,他示意回归正题。
事情要一件一件解决,总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谷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谷主,那个面具男子失踪了,他消失不见了!”
“什么?你说什么?”
……
片刻间,雷劫谷谷主都懵了。刚刚捉回来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审问,怎么会跑了?
“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是你们指使的,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血屠宗主听到后连连拍手,他称赞在场的宗主们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分明就是他们里应外合,一手策划的。而如今,一个神色茫然,仿佛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
好演技,当真是好演技。
逃走了?我就知道他们困不住水月。不过放走他,对我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在怎么说,也是圣皇境的下等马。
嬴昊听到水月逃走后,他心中舒了一口气。真若是审问水月,自己的底细也会被水月说出来,到时候会更加麻烦。
而且杀掉水月后,这笔账也会记在自己的头上。塔殿,那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万万无法招惹的存在。
此刻,嬴昊终于知道了塔殿与其他宗门的区别。当初他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已经彻底服气了。
“血屠宗主你稍作等待,我亲自去查看!”
雷劫谷谷主消失在大殿内,他脸色极为难看。
在自己家里出现这种事情,雷劫谷当真是吃干饭的!
“怎么回事?一眨眼的功夫人怎么就丢了?”
雷劫谷谷主呵斥着看守的长老,他目光恨不得撕碎了他。
“回阁主,我只看到那个面具男子身上光芒一闪,随后窗户打开,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之后我去追踪,立即派人禀告给您……”
长老一脸委屈地说道,这件事情还真是与他没有太多关系。
雷劫谷谷主紧皱眉头,心中暗忖这面具男子身份必定不简单,能如此轻易逃脱,背后定有强大势力。而且背后的势力,远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他强压怒火,对长老说道:“此事你也有失职之责,先去将周围搜查一遍,看是否有留下什么线索。”长老领命而去。
谷主回到大殿,对血屠宗主说道:“血屠宗主,此事是我雷劫谷疏忽,我定会全力追查面具男子下落。但当下泰坦巨猿和三尾妖狐的威胁迫在眉睫,还望我们先搁置苍玄牛蟒之事,共同应对此次危机。”
血屠宗主冷哼一声,“哼,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个交代,否则我血魔宗不会善罢甘休。”
此时,嬴昊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担忧水月若被抓,自己的秘密还是有暴露的风险。他决定暗中观察事态发展,寻找机会将水搅得更浑,以便自己能全身而退。
“嬴昊,轮到你了。你夸下海口十日内找到紫斑云蛙,现在如何处理?”
众位宗主再度对嬴昊发难。
“我立即去找苏韵儿,我相信她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嬴昊开口说道,他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东域乱成什么样子,都跟他没有半分的关系。与这群家伙一直纠缠,倒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不行,你不准走。你若是走了,泰坦巨猿找上门来又该如何?”
“由我们派人前往,你书信一封。十日内若是不交出紫斑云蛙,就把你交出去!”
“对,把你交出去!”
……
众位宗主一脸的坚决,他们根本不相信嬴昊说的一个字。
嬴昊脸色微微变化,心中暗骂这些老狐狸。他强装镇定道:“诸位,我去也是为了更好地解决紫斑云蛙之事,若我不去,苏韵儿那边恐难有进展。”
然而,众宗主根本不为所动,他们强行要求囚禁嬴昊。
“嬴昊,你写完书信后就受一点委屈。雷劫谷是不会伤害你的!”
雷劫谷谷主开口说着,他只能顺从在场各位宗主的想法。
“谷主,你不会又让嬴昊也跑了吧?”
嫖宗主再度开口,每一次开口,他的话都恰到好处。
得罪人,似乎才是他最为擅长的。
“胡说,我怎能放走嬴昊?雷劫谷的雷狱,想必在座的都有耳闻。千年间,凡是被雷狱关入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
“我现在立刻把嬴昊关到雷狱中,大家应该放心了吧!”
雷劫谷谷主脸色一红,他提到了一个让在场人都面色一变的地方——雷狱。
这是雷劫谷,乃至整个东域最为危险的地方。只要被送入到雷狱中,这辈子就无法出来了。
除非雷劫谷谷主亲自前往,到时候才能把人带出来。
“放心,谷主做事我们放一万个心!”
“若是从雷狱出来,我就承认他牛叉!”
“早知道把那个面具男子也关入到雷狱中,到时候哪有这些烦恼?”
听到把叶听关入雷狱,在场的宗主们齐齐叫好,他们也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嬴昊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只能强装镇定。“谷主,我定会尽力配合,只是这雷狱……”
他话未说完,便被谷主打断,“嬴昊,你莫要多言,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无奈之下,嬴昊只能写下书信,被押往雷狱。
雷狱阴森恐怖,一道道雷光闪烁,仿佛随时会将人吞噬。嬴昊刚被关入,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心中思索着对策,突然,他发现雷狱中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墙壁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他凑近观察,竟发现这些符文与塔殿的一些记载有相似之处。
就在他深入研究时,一道神秘的声音响起:“年轻人,你为何会来到这里……”嬴昊警惕地看向四周,却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