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皱着眉,对岳母刚刚说的话不太满意,泰哥儿这么小,能吃你家多少好东西,说话这么难听。
林呈故意问“我还以为祥子不想读书,没想到过了一夜就改主意了?”
张母尴尬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呈见好就收“等会儿我去趟夫子家,跟他说这事,放心吧。”
说完了事,林呈一家告辞离开。
来到街上,顺利与林老头三人汇合,留下妻儿后,林呈一人去了夫子家,说了的小舅子想去夫子的私塾上学。
夫子听说是林呈的小舅子想入学,爽快地答应了,还忍不住问:“你这小舅子资质如何?若是可塑之才,我也多费点心思教。”
“资质我倒不清楚,” 林呈老实说,“之前来往少,我没跟他深聊过。只是他性子跳脱,不爱读书,这次入学也是被我岳父岳母逼着来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夫子, 您怎么管教学生都随您,我只拜托您一件事 ,别让私塾其他人欺负他、殴打他就行。”
夫子了然点头“在我这儿不会有人欺凌同窗,你放心吧。”
林呈找到大部队时,老爹在粮食店里跟掌柜讲价,妻子牵着女儿站在一旁等着。
看那掌柜生无可恋的样子,林呈对他产生了一点点同情。
“爹这是讲价多久了?” 林呈走过去,凑到张秀儿耳边问。
“快一刻钟了,” 张秀儿忍着笑,“大哥二哥嫌等得慌,带着泰哥儿去牵牛车了。”
终于,掌柜被磨得没了脾气,无奈道“算我服了您老!您买糯米、黄米各二十斤,每两斤我给你少一文!”
林老头瞬间笑开了花“哎!这才像话!掌柜您真是实在人!”
付了钱,提着袋子出门,又在街上买了黄豆粉,豆沙,红糖。
买完东西正准备去找牛车时。
林山他们赶着牛车过来了。
张秀儿抱着儿子坐上牛车,林老头赶车。
林呈牵着女儿的手,一行人赶着车往家走。
走了一半路程后,林呈发现女儿走路一瘸一拐,脱下她的小鞋子一看,脚底起了好几个水泡。
林呈心疼,语带责备问她“你走不动了为什么不说,脚上起了这么多水泡不痛吗?”
要不是自己发现了她的异常,她是不是要一直忍到家里。
林妩强忍着眼泪解释“我自己能走,我都这么大了,不能跟弟弟一样让爹娘抱。”
娘是小脚走不了远路,弟弟还小也走不了路,牛车上放满足了东西,坐不下了。
林呈叹口气,有点发愁,孩子才六七岁,怎么就想这么多,这么懂事呢。
都有点讨好型人格了。
林呈抱起她“你还小呢,爹抱着你走。”
林妩趴在爹的肩头,沉沉睡着了。
夕阳正斜挂在天边,把路面染得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