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不是不知道自己下达的命令不妥,但想着自己年纪大了,也当不了多久官,以后想捞钱也没有地方捞,就同意并盖章贴出了告示。
处理完事情后,有了空闲,准备教育一下 儿子,让他以后别犯蠢,没想到本应该在闭门思过的儿子出去玩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妻子放出去的。
刘县令只觉得索然无味,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独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掏空家底救这个蠢货。
刘夫人看丈夫一直没有说话,迟疑的开口“老爷,儿子回来我会骂他的,你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刘县令摇头“随你吧,对了,我明天要纳两个妾入门,不准给她们喂药”,甩手走了。
刘夫人拽着手帕,恨声道“想声孽种,做梦。”
林呈在张鸣家吃过午饭,提出告辞。
张鸣拉着他不让走“你家又没有夫子,留下来我们一起学,互相讨论才有进益,刚刚那道题就是你解出来的,我都不知道,还能往那个方向答题。”
林呈也觉得两个人一起学效率高些,有疑问的地方,随口就能问,主要是张鸣比他学问好。
于是就留了下来,张鸣派了人去通知林家,告诉他们林呈要在城里住几天。
两人埋头学习,时而交流,辩论。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两天一晃而过。
两人正商量着去州府的时间,书房门被一个小厮猛然推开。
张鸣呵骂道“谁让你进来的,还有没有规矩?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
小厮跪下请罪,惊慌的说“县令夫人来了,来向小姐提亲”。
张鸣反应过来,双手用力拍打桌子“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县令只有一个儿子刘天赐,这个畜生都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正妻,就是名声不好。
现在来自己家提亲,刘夫人还亲自上门,这不就是逼婚吗?
哪有这样的做法,正常的做法,应该是派出媒人探口风,得到女方同意后,再请人上门说媒。
生气过后,张鸣正了正衣冠“我去会一会这个刘夫人”。
林呈拉拉拉他的袖子,有点担心他的状态,问他“我和你一起去?”
张鸣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那你说话注意些,别激怒她”。
张鸣道“我省得,你放心,我张家也不是平头百姓,不是任由人宰割的。”
张鸣出去后,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林呈着急问“怎么样?都说什么了?没把人得罪狠吧?”
张鸣弹弹衣袖“我只告诉刘夫人,我女儿非正人君子不嫁,和她儿子不是良配。”
林呈无语,这个张鸣,都说了别激怒她,说这些话,刘夫人还不得气死。
林呈想的没错。
出了张家大门,上了车轿后刘夫人笑容收起“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如此嫌弃我儿。”
奶娘担心的问“夫人,我们瞒着老爷来提亲,他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刘夫人昂头“他生气又如何,我娘家还没有倒,他就奈何不了我。”
摸了摸手腕上花纹精美的大金镯子,刘夫人斜靠着说“老爷想纳妾生子,他放弃了天赐,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弄个嫡孙出来”。
奶娘问“少爷是该娶妻生子了,不过,这张家也拒亲了,夫人还有其他人选吗?”
她们今天一共去了三家,这三家都是县里有名的士绅,家里有待字闺中的小姐,可无一例外,都拒绝了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