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夹缝中,月见玖看着琴酒,脸上带着一丝计划再次被意外打断的凝重。他快速解释了崩溃的可能缘由。
“基尔……?”琴酒皱起眉,显然对这个导致世界崩溃的新因素感到不悦。
“嗯,”月见玖叹了口气,“看来下一次,也必须把朗姆和他那条线上的变数,也计算进去。”
“简直就是敏感肌”
“这么容易崩溃还当什么世界意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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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轮回
意识再次沉入年幼病弱的躯体,月见玖在熟悉的禁锢感中开始了第七次轮回。
他上次的感觉并没有出错,他确实变弱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月见玖再次提前卧底警视厅。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他提前救下了萩原研二。过程比救松田阵平更简单一些,毕竟萩原研二的死亡节点更早,涉及的变量相对少。
看着萩原研二劫后余生、带着感激和越发熟稔的笑容向他道谢时,月见玖心中那点因重复轮回而产生的麻木感,似乎被冲淡了些许。
或许是因为连续两次被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月见玖的亲近感和保护欲明显增强。他们会更频繁地来找他,即使月见玖大多时候反应平淡,他们也仿佛自带了滤镜,认为他只是性格使然加之身体不便。
松田阵平甚至会在路过时,顺手放下一罐温热的咖啡,嘴上还别扭地说着“顺便买的”。
月见玖默认了这种靠近。这种不带组织内部勾心斗角的、简单甚至有些笨拙的善意,对他而言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并不打算利用或试探什么,只是静静地观察,感受着这种“朋友”关系的维系。
然而,组织的阴影从未远离。
几年后
由于月见玖和琴酒继续维持着战略性的低调,一些外围的麻烦似乎觉得有机可乘。
伏特加在一次例行任务后,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试图挖掘组织秘密的私家侦探尾随了。
琴酒的处理方式直接而冷酷。他找到了那个胆大包天的侦探——一个名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在多罗碧加乐园的夜幕下,甚至没给那个被称为“日本警察救世主”的少年任何推理或反应的时间,琴酒干脆利落地扣动了扳机。
伯莱塔的枪声轻微一响,子弹精准地没入了少年的心脏。
工藤新一,这个本该在命运轨迹中掀起更大波澜的存在,甚至来不及服用Aptx4869,便在惊愕与不甘中,生命气息迅速消散,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清除完成。琴酒冷漠地收起枪,如同拂去一粒微尘。
几乎就在工藤新一生命体征彻底消失的瞬间——
月见玖正在警视厅整理档案,一股源自世界根基的、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悍然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急促!
“嗡------------------!”
眼前的文件、桌椅、墙壁……所有的一切在刹那间色彩尽失,线条崩乱
月见玖甚至没能稳住身形,意识便被强行抽离。
在彻底陷入虚无的前一刻,他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带着一丝荒谬的明悟:
‘这么严重?’
‘这次死的谁?’
‘工藤新一?毛利兰?’
世界的崩坏,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彻底、更决绝的姿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