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布利立刻有些不高兴:“我才不是小朋友,我……”
礼幌打断了这无意义的争论:“别逗她了,梅斯卡尔。”她敲了敲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
“朗姆利用boSS默许的‘安全检查’权限,在b1实验室私自重启了以塔纳托斯大人基因为蓝本的禁忌实验,并且试图污染塔纳托斯大人的专属血源。这已经触碰了底线。”
这边好不容易停下争吵,佩内德斯忽然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呵,就这么让朗姆死了才是便宜他!”
立刻暴怒的佩内德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毕竟佩内德斯是公认的好脾气,不然也不会被派去高层长期卧底。
大家立刻看向中央屏幕上礼幌刚刚共享出来的另一份文件——那是b1实验室内部,关于“project haeogenesis”子项目“c系列”的实验日志摘要,配着几张打了厚码但仍能看出极端非人道的实验过程照片。
仅仅一眼,大家便知道佩内德斯为什么生气了。
佩内德斯是好脾气不错,但他是塔纳托斯大人的激推啊。
任何对塔纳托斯大人的伤害和亵渎,都是他的逆鳞。
蒂挞长舒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看到那些文字和图片时涌起的杀意,看向琴酒:
“G,不要着急,按塔纳托斯的计划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朗姆必须为他做的付出代价,但不能是现在,不能是因为‘私人愤怒’,而必须是‘清除叛徒、维护组织利益’。”
她看向窗外,语气笃定:“放心,好歹我的日常身份也不算弱,即便失败了,我也能给你和他兜底。”
礼幌也不甘示弱地说:“别以为我弱啊,我也是很强的。”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
“我能让全日本的医疗系统和血库必要时为我们服务三分钟。”
百利甜也跟着举手,语气轻快却不容置疑:“那也应该我来啊,我才是最有钱的诶,现金流足以瞬间冲垮朗姆暗中控制的几家空壳公司,断了他的资金链。”
梅斯卡尔却没附和,只是耸耸肩:“好吧,真可惜这些年光顾着搞武器和一些小玩意儿了,没弄个更厉害的假身份。”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可惜。
夏布利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小声跟在梅斯卡尔后面说:“我不行,我只是个学生……但我能保证东京都内所有监控和有关电子控制的物品同步失灵半小时……”
佩内德斯挑了挑眉,然后叹了口气,语气半是自嘲半是认真:
“还是我太弱了,现在还没成为日本首相。”
欸?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几道目光同时聚焦在佩内德斯身上。
佩内德斯面无表情地回看大家,补充道:“……不然就可以直接签发逮捕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