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觉得这样明显表达不满的琴酒简直……超乎想象的可爱。
可爱到这个片段发出去,绝对有大批读者指着作者鼻子骂ooc的地步
他再次调整位置,不屈不挠地出现在琴酒的视线范围内,七彩的眼睛里盛满了看似真诚的安抚
“不要生气嘛~虽然从大阪回来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点’,导致我们约定的见面迟到了几分钟,但是这次的收获确实惊人啊,你看……”
“闭嘴。”
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甚至把伯莱塔重重地拍在身旁的小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再次撇开头,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救命。童磨内心几乎要笑出声,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无辜又耐心的样子。他再次调整位置,试图捕捉琴酒的视线。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童磨从善如流地放软语气,“我保证,马上把手头这点事情忙完,就去美国找你,好不好?等我去美国处理好那边的事情,顺便救下松田……”
“救”这个字眼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琴酒一直压抑的怒火。
还没等童磨说完,琴酒突然暴起!他猛地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连带着蹲在地上的童磨也不得不跟着站起来。
琴酒一把揪住童磨华丽的前襟,将他猛地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银发杀手冷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狠狠地盯着童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总是这样。不管是萩原研二还是松田阵平,现在就连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藤原弘明你也要伸手。你的慈悲心是不是过于泛滥了?早知道在你刚醒过来的那天,我就应该……”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那未尽的、充满占有欲和暴戾的威胁意味却清晰地弥漫在空气中
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看得见的地方,让你哪也去不了,谁也救不了。
童磨稍微有些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琴酒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但随即,他看着对方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连琴酒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安,却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发自内心的安心。
他并没有挣脱琴酒的钳制,反而顺势放松了身体,七彩的眼眸迎着对方冰冷的视线,里面的流光变得深邃而真实了些许。
他抬起手,轻轻覆上琴酒紧攥着他衣襟的手,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放心吧,G。”
他注视着琴酒的眼睛,语气笃定而清晰:“我们才是同一类人。我们才是永远的搭档。”
然而,“搭档”这个词,似乎并没有如童磨所愿地平息琴酒的怒火,反而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火山上。
琴酒看着童磨那双近在咫尺的七彩眼眸,那里面倒映着他的怒火,却依旧清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唯独没有他此刻最想看到、或者说最想确认的那种激烈的情感波动。
无论是面对他,还是面对那些什么萩田研平
搭档? 只是搭档?好吧。 只是搭档。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人
不过没关系
他的眼里,也只能有他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他们的灵魂早就纠缠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