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话锋一转,带着点探究的好奇:“对啦,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怎么感觉又紧急又不急的?”他确实有些疑惑。
琴酒虽然走的紧急,但通信却异常频繁,几乎天天都会跟童磨发信息,不管事情大的小的,甚至于一些普通的日常,都会发过来,着实看着有点悠闲
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七年后的琴酒也喜欢给童磨发信息,甚至出任务的时候也会发些无厘头的关于任务的代码
“……”听筒里是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就在童磨准备说点什么岔开时,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平时更低,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硬:“欧洲负责人阿斯峰尔快死了。我来做些交接工作的管理。”
童磨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关键点:“所以,朗姆的失误把阿斯峰尔害死了?”他对欧洲的组织结构不算熟,但朗姆的手伸得有多长、捅的篓子有多大,他心知肚明。
“嗯,差不多。”琴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阿斯峰尔是聪明人。” 这句话意味深长。
立刻童磨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阿斯峰尔察觉了朗姆的“失误”可能导致他的死亡,并且很可能在死前做了一些安排,或者留下了对朗姆不利的东西。童磨了然:“朗姆没发现?”
“发现了也晚了。”琴酒的回答冰冷而笃定。阿斯峰尔的“聪明”,很可能意味着他在琴酒抵达前就已经布置好了后手,或者琴酒已经拿到了关键的东西。
朗姆即使反应过来,也已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琴酒接手欧洲的清理和重组。
“噗……”童磨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笑声在雨声中放大,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呵呵呵……真是……干得漂亮啊,阿斯峰尔先生。”
他完全可以想象朗姆此刻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琴酒这趟欧洲之行,名义上是交接,实则是去摘朗姆种下的苦果,顺便稳固自己的势力版图
本来欧洲那边铁板一块,阿斯峰尔能力很强,人格魅力更强,琴酒之前多次尝试插入钉子,但很不幸每个都坚持不了三个月,这次也算是走了大运了
电话那头的琴酒没有笑,但童磨能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坏。童磨的笑声渐歇,他望着伞沿滴落的水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轻快:“好了,不打扰你‘管理’了。雨好像更大了,我得找个地方避避……顺便想想怎么安置那个‘小麻烦’。”他指的是三岛铃。
而后他语气再次变得慵懒“好烦哦,总感觉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没时间休息,话说G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嗯。”琴酒应了一声,“大概三个月”,没有多余的话
但是在童磨以为他会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补充了一句
“别老捡小孩”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