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童磨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性的柔软。
他立刻放弃了追问x-的念头,此刻琴酒的状态比他这个刚从失控边缘爬回来的人更令人担忧。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琴酒失控——不是战斗时的狂暴,而是一种被某种深重威胁或禁忌触发的、近乎本能的激烈反应。
而且……x-。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他混乱的记忆深处,带来一种诡异而模糊的熟悉感,让他心底隐隐发寒。难道……
“不要想了。”琴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墨绿色的眼睛紧紧锁着童磨,里面翻涌的怒焰尚未完全熄灭,却多了一层更深沉、更紧迫的东西——是忧虑。
那目光穿透了童磨的虹膜,直抵他灵魂深处。童磨看着琴酒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因他而起的强烈情绪,一种奇异的酸涩感涌上喉咙。
“我不会去触碰它”
这个简单的承诺,似乎抽走了琴酒身上紧绷到极致的一部分力量。
他周身的压迫感稍减,但眼底的阴霾和凝重却丝毫未散。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那封来自boSS的邮件,像一道不祥的烙印,刻在两人之间。
就在童磨视线移开的瞬间,那只手猛地攥紧
指节因为巨大的力量瞬间绷紧、泛白,手背上虬结的青筋骤然贲张,仿佛要将无形的怒火都捏碎在掌心,力量之大甚至让指节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然而,这极致的紧绷只维持了短短一息。
仿佛有某种强大的意志强行介入,那只紧握的拳头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挣扎般的滞涩,松开了。
手指微微伸展,指节处留下因过度用力而产生的苍白压痕,仿佛卸下了一丝重担,又像是在强行平复翻涌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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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波洛咖啡厅里人声渐起,洋溢着周末早晨的轻松氛围。
“小兰,你上次说想买的限量版运动鞋,发售日确定了吗?”铃木园子搅动着面前的冰咖啡,关切地问。
毛利兰拿出手机查看邮件:“啊,确定了!就是下周六上午,在涩谷的那家旗舰店!我正愁怎么安排时间呢,因为下午……”她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下午有东京绿茵对横滨水手的J联赛天王山之战!在东京巨蛋!我好不容易抢到的票!”
“哇!J联赛决赛圈的关键战!东京巨蛋!”园子眼睛瞬间亮了,“太棒了!正好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去!先去陪你抢鞋子,然后看球赛!对吧,柯南?”
她转头看向旁边正一脸期待地听着、眼睛放光的小男孩。
“嗯嗯!当然要去!绿茵队和水手队的比赛肯定超精彩!”江户川柯南用力点头,脸上是纯粹的兴奋。
作为一个足球迷,能去现场看本土顶级联赛的关键对决,这本身就足够让人开心了。
这时,穿着侍应生围裙的安室透端着刚做好的三明治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温和微笑:“真是完美的周六计划呢。绿茵和水手都是状态正佳,这场比赛的胜负很可能决定最终冠军归属。”
他将餐点放下,“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