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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病娇的抉择,换来一个拥抱(1 / 2)

林川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张医生的声音就裹着焦虑撞进来:“她还在门口站着,不肯进来。”

电动车把手上的温度瞬间凉了半截。

他望着二十米外心理咨询室的玻璃门——宋雨桐的影子被暮色拉得细长,像片随时会被风卷走的银杏叶。

“我马上到。”他捏紧车把,电动车在柏油路上划出一道急弯。

风掀起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口袋里的代驾工牌撞在大腿上,发出细碎的响。

诊所门口的地灯刚亮起,暖黄的光里,宋雨桐的指尖泛着青。

她垂着头,左手攥着个棕色药瓶,瓶身标签被磨得起了毛边,隐约能看见“盐酸舍曲林片”几个字。

发梢沾着傍晚的潮气,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连耳坠都没戴——那对她最爱的珍珠耳坠,此刻应该还躺在梳妆台的丝绒盒里。

林川把电动车停在银杏树下,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

直到离她三步远,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今天没带水果刀吧?”

宋雨桐猛地抬头,眼底像被石子搅乱的湖面。

看清是他,睫毛颤了颤,摇头时发尾扫过药瓶:“我只带了药。”

药瓶递过来时,他碰到她的指尖——凉得像块冰。

标签上的字迹被反复摩挲过,“每日一片”的医嘱被画了无数道横线,最上面用红笔写着“今天吃吗?”,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作业。

“抗抑郁的?”林川把药瓶举到路灯下,故意用拇指蹭掉一道红痕,“看来宋大小姐已经开始自救了啊。”他晃了晃药瓶,玻璃碰撞声像极了剧团后台的串铃,“我以前剧团有个朋友,跟你情况差不多。”

宋雨桐的指甲掐进掌心:“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问题?”林川歪头,牛仔外套的拉链刮过她的手腕,“我朋友第一次去看医生,把诊断书藏在爆米花桶里,结果被导演当废纸扔了。后来治好了,现在天天在直播间讲冷笑话,粉丝比我代驾接的单还多。”他弯腰捡起脚边的银杏叶,夹进她的药瓶标签里,“你看,叶子枯了会掉,人心里长草了,拔了就是。”

宋雨桐盯着那片叶子,叶脉里还凝着傍晚的露水。

她忽然想起上周在急诊室,小美举着棉签给她处理伤口时,眼泪滴在消毒棉上的温度——原来不是烫,是暖。

“进去吧?”林川伸出手,指节上还留着上次帮老人搬重物时蹭的擦伤,“张医生泡了桂圆茶,比你那杯奶茶甜。”

她的手指在半空悬了三秒,最终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林川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像只被雨水打湿的猫。

推开门时,诊所里的暖气裹着薰衣草香涌出来,张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病历本还摊在茶几上,钢笔压着半张画满波形图的纸。

“宋小姐。”张医生的声音像片软云。

宋雨桐的脚步顿在地毯边缘。

林川悄悄用拇指蹭了蹭她手背上的血管——那是剧团教的安抚技巧,以前哄闹脾气的老演员时用过。

果然,她的肩膀慢慢松下来,跟着他走到沙发前。

“我朋友说,第一次做心理咨询,像在拆快递。”林川坐下时故意颠了颠屁股,沙发发出吱呀声,“你永远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惊喜还是惊吓,但拆完才知道,原来都是能拼起来的拼图。”

宋雨桐捏着银杏叶的手松了松,叶子落在病历本上。

张医生的钢笔尖在“社交场景练习”那行字下画了道重重的线,墨迹晕开,像朵小小的乌云。

“那...今天做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林川刚要开口,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小美发来的消息:“奶茶买了,热的,加了双份珍珠。”他低头回了个“好”,一抬头就撞进宋雨桐的眼睛——那里不再是深不见底的潭,浮着层细碎的光。

“做什么?”他故意拖长音调,学剧团里老丑角的腔调,“当然是——”他突然伸手把宋雨桐的药瓶推到张医生面前,“听张医生的,把该拆的快递都拆了。”

宋雨桐望着药瓶上的银杏叶,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像春雪落在屋檐上,但足够让林川看见她嘴角的梨涡——他以前总说那是“装凶的破绽”,原来真的存在。

张医生翻开病历本,钢笔尖悬在半空。

林川的目光扫过她新写的记录:“患者首次主动提及药物治疗,肢体接触抗拒度下降至27%。”

“林先生。”张医生突然抬头,“能请你在外面等十分钟吗?”

林川站起身,牛仔外套带起一阵风,把宋雨桐的刘海吹乱了。

她下意识去拨头发,指尖擦过那片银杏叶,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去帮小美拿奶茶。”他冲宋雨桐挤了挤眼睛,“但要是听见玻璃碎的声音——”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跑得比电动车还快。”

诊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林川听见宋雨桐小声说:“不会的。”那声音裹着暖气飘出来,比奶茶的甜香还软。

银杏树下,小美举着两杯奶茶跑过来,杯壁上凝着水珠。

林川接过一杯,望着诊室里晃动的影子——宋雨桐的轮廓在窗帘上投下模糊的影,偶尔抬手,像在比画什么。

“她会好吗?”小美吸了口奶茶,睫毛上沾着珍珠。

林川望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碎发被风吹得翘起一撮。

他想起剧团解散那天,老团长拍着他肩膀说:“喜剧演员的本事,不是让人笑,是让人知道,哭完还能笑。”

“会的。”他喝了口奶茶,甜得舌头都麻了,“你看,她今天没带刀,带了药。”

诊室里传来轻轻的笑声。

林川侧耳,那声音像片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脏。

他摸出手机,翻到存着的录音——上周在奶茶店,宋雨桐说“我自己走”时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带着点脆生生的甜。

“不止你,谁没有点问题。”他对着手机里的录音轻声说,像是说给某个躲在角落的小孩听,“但问题这东西...拆着拆着,就成礼物了。”

银杏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他脚边。

林川弯腰捡起,夹进代驾本的最后一页——那里记着今晚的预约,也记着某个女孩终于愿意拆礼物的,第一夜。

诊室里的挂钟刚跳过七点,张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指节在皮质资料夹上轻叩两下。

封皮上“认知行为疗法入门”几个烫金字在暖光下泛着淡金,像道新裂开的门缝。

宋雨桐的指甲在沙发扶手上掐出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