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一次性在这么多家银行,存入这么大一笔黄金。是……准备有什么大动作吗?
说起来香江这个地面上,我们汇丰办不到的事情可不多。
交情、交情,多交流自然就有了情分,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跟我说说嘛,能帮到的,保管没二话。”
说到底还是想打探方源的底细,想弄明白这么一大笔资金流入香江,方源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到底要干嘛!
其实以祁德尊的身份,每年从他眼皮子底下流动的资金以百亿计,但那大多跟实业有关。
800万美金的流动资金,这时候可不算少了
方源正打算开口跟他虚与委蛇一阵,刚巧,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裙、金发碧眼、身材丰满的洋人女侍,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杯刚倒好的香槟。
方源心说,这不巧了吗。
方才还一脸高深莫测的“门阀”气度,瞬间荡然无存。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了那女佣随着 “ 莲步 ” 而 “ 微微 ” 颤抖的胸前。
趁着女佣弯腰,将酒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露出那道深邃的事业线,转身就要离开时……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包间里响起。
方源的手,不偏不倚,正拍在了那女佣丰腴挺翘的后丘上。
惊人的弹性和触感,让他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好!好!好!”
一脸猪哥相。
“还得是大洋马够劲儿!这屁股,又圆又翘!带劲儿!”
包间或坐或立的几人都被他这张扬的做派惊得张大了嘴巴,你好歹装一下,哪怕回头花点钱呢,哪有你这么急不可耐的。
那金发女佣涨红了脸,惊恐地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祁德尊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
方源却像是才听到他刚才的问话一般,茫然地转过头。
“啊?祁……祁叔叔,您刚才……说嘛来着?”
他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厚。
祁德尊深吸一口气,忍着怒气重复了一遍。
“哦,您问那点黄白之物啊。”
方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那几百万美金的黄金,是一堆 “ 草刺儿 ” 不值的垃圾。
“嗨!还不是家里那帮老顽固让的!”
接着一口喝干了杯里的白兰地,大着舌头抱怨起来。
“说什么世道变了,他们也看不清路数,心里没底了!就让我这一代的表兄弟们,都出来开枝散叶。”
“省的哪天,真被人给一锅端了,连个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
“我跟您说,”他勾着祁德尊的肩膀,满嘴酒气,“我这签,都算是抽着了!好歹香江这地界儿,说的都是中国话!”
“我那几个堂兄,才叫遭老罪咯!”
“有的去了脚盆鸡,有的去了阿美莉卡!人身地不熟不说,还他妈净说洋文!”
“以后生的崽儿,估计都是串儿!祖宗都不认了!”
“噗——”
祁德尊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直跳。
虽然他派出去打探“陇西李氏”的秘书还没回来。
可眼前这位方源的“底细”,他算是看透了!
这他妈……
就是一个从某个古老的、守旧的、排外的中土门阀里,扔出来繁衍血脉的二世祖!
一个不学无术、粗俗不堪、好色又愣头青的纨绔子弟!
可偏偏……
就是这种“ 地主家 ” 的 “ 傻儿子 ”,手里,才攥着各大银行最喜欢的硬通货——黄金!
汇丰银行,是主管香江纸币发行的银行之一!
港币那东西,他们想印多少,就能印多少!
可黄金呢?!
那是全世界通用的硬通货!是压舱石!
如果方源刚才那番酒后真言,哪怕只有一半是真的。
那“陇西李氏”这个庞然大物,为了“开枝散叶”,到底往外扔了多少黄金?
眼前这个愣头青手里,又到底还掌握着多少资源?
祁德尊的心,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脸上的僵硬和怒气,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了一副无比 “ 慈祥 ” 和 “ 纵容”的 “ 长辈 ” 笑容。
“哎呀,方贤侄。”他亲热地拍着方源的手背:
“既然来了香江,就是到了自己家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是不是……就不走了?”
“嗯?”
方源挠了挠头,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那几个站在墙边、瑟瑟发抖的女仆的大腿。
他答非所问地“啧啧”了两声:“这洋妞,就是白啊……”
祁德尊:“……”
他忍了又忍,眼角又开始抽搐了。
几次三番地开口,都被方源用各种插科打诨和色眯眯的眼神,给当耳旁风一样,故意 “ 漏 ” 过去了。
最后,祁德尊实在是气得没辙了。
一咬牙,指着那几个金发女佣中,骨架最小、长得最漂亮、看起来最 “ 符合 ” 东方 “ 审美 ” 的一个。
“你!”
“就是你!”
“过来!”
那女孩吓得一哆嗦,还是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坐下!”祁德尊指着方源身边的空位。
“好好陪方少爷,喝酒!”
“哎?”方源故作一惊,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祁……祁叔叔,这……这不好吧?”
“哈哈哈哈!”
祁德尊见他这副“ 没见过世面 ” 的 “ 乡下小子 ” 模样,彻底放了心。
他笑得前仰后合,像个带着晚辈上青楼 “ 开眼界 ” 的 “ 不靠谱 ” 叔叔一般。
他一把将那惊恐的女孩,按在了方源的怀里。
然后,用一口不太流利的粤语,大着舌头说道:
“阿源啦!你既然日后要在香江 “ 开枝散叶 ” , 少 不 免 要 同 本地 嘅 仕商 打交道 啦 !”
“呢啲都系正常 往来社交 嘅 一部分 嗟 !”
“提前 学习学习 啊 ,冇 坏处 嘅 !”
“学?学什么?”方源一脸“懵懂”。
“学英文啦!”祁德尊挤眉弄眼,“让呢位淑女 , 阵间 好好教下 下 你 !”
他重重地拍着自己的胸脯。
“学费,我出!我出!”
方源像是突然回了神,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他念念不舍地将那只不老实的手,从大洋马那肉感十足的腰间松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端起酒杯,笑得一脸 “ 猥琐 ”。
“哎哟!英文好啊!英文得学!”
他举起酒杯,和祁德尊重重地碰了一下。
“那……以后就拜托祁叔叔多多关照啦!”
“哈哈,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