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左手轻轻一挥,【风眷者】的能力悄无声息地发动——一阵微风卷过,海盗们腰间的弯刀“哐当”一声全掉在地上,手里的酒瓶也歪了,酒洒了一身;他右手凝聚出晨曦之剑,却特意把光芒压到最低,看起来就像柄普通的铁剑,避免暴露实力。
格尔曼的动作更快。他甚至没起身,“丧钟”已经握在手里,“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络腮胡的耳朵飞过,精准地打在他腰间的火药袋上——火药袋“嗤”地冒起烟,吓得络腮胡魂飞魄散,赶紧扑在地上打滚。
“轮到我表演了!”夜月心里欢呼,身体一旋,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踹在身后海盗的膝盖上,对方“扑通”跪倒在地。他故意放慢动作,还朝格尔曼的方向挑了挑眉,像是在邀功。
格尔曼面无表情地连续扣动扳机,每一枪都打在海盗们的武器上——弯刀被打飞,枪托被打断,逼得他们连连后退。他心里却在吐槽:“前辈这动作比跳踢踏舞还花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会功夫?”
两人的配合诡异又默契:夜月用微风把海盗往格尔曼的射击路线上推,格尔曼则用子弹把海盗逼到夜月的攻击范围;夜月用剑格挡飞来的杂物,格尔曼趁机补枪;甚至有个海盗想从背后偷袭夜月,格尔曼的子弹先一步打在对方的脚边,警告意味十足。
不到半分钟,战斗就结束了。海盗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被微风吹得晕头转向,抱着柱子吐;有的被枪声吓破了胆,蜷缩在桌底发抖;最惨的是络腮胡,被夜月用剑柄敲晕后,又被格尔曼用鞋带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着夜月没吃完的杏仁饼干。
全程下来,夜月和格尔曼都没离开过自己的座位。夜月甚至抽空喝了口鸡尾酒,格尔曼则淡定地检查了一遍枪膛,把“丧钟”收回枪袋。
酒保举着酒杯站在吧台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他刚才还在担心这两个客人会打起来,结果人家联手把一群海盗收拾了,连座位都没挪一下,这也太离谱了。
战斗结束后,酒馆里安静得只剩下海盗的呻吟声。夜月和格尔曼继续喝着各自的酒,仿佛刚才的混乱跟他们没关系。
夜月捧着鸡尾酒,心里乐开了花:“刚才那个配合太帅了!我推人他开枪,完美!克总肯定认可我这个‘战友’了!”他越想越激动,忍不住又偷瞄了格尔曼一眼。
格尔曼则在心里盘算:“前辈的能力很奇怪,既能控风又能用剑,不知道是什么途径。下次遇到他,得离远点,免得被他的榴莲炸弹波及。”他喝完最后一口黑麦酒,放下酒杯起身。
格尔曼在桌上放下酒钱,又额外放了几枚硬币——是赔偿刚才被打坏的桌椅。他转身走向门口,快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夜月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跟我道别!”夜月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手里的鸡尾酒都忘了喝,“克总果然是外冷内热!”
酒保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收拾残局,看着地上的海盗和淡定喝酒的夜月,结结巴巴地问:“先、先生,你们是……搭档?”
夜月放下酒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算是吧。一个路过的黎明骑士,和一个……很有默契的朋友。”
他在桌上放下双倍的酒钱,又额外加了一枚金币,拍了拍酒保的肩膀:“这是‘精神损失费’,刚才吓到你了。”
走出酒馆时,夜月听见酒保在身后喃喃自语:“现在的黎明骑士都这么厉害吗?喝着鸡尾酒就能打跑一群海盗……”
回到临时住处,夜月趴在桌上,兴奋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今日成就:和克总并肩作战!配合默契,他还主动跟我道别!下一步目标:争取和他一起端掉塞尼奥尔的老巢!”
而另一边的格尔曼,坐在烛光下,拿出那个熟悉的小本子,笔尖沙沙作响:“偶遇记录:夜月·史密斯。地点:醉鹦鹉酒馆。行为:浮夸的战斗表演,擅长控风和用剑。损失:无(前辈已赔偿桌椅费用)。结论:前辈出现在哪里,麻烦就出现在哪里,下次任务需避开他的活动范围。”
拜亚姆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月期待着下一次“并肩作战”,格尔曼则祈祷着别再遇到这个“麻烦前辈”。两个各怀心思的非凡者,都在夜色中规划着自己的下一步——只是方向完全相反。
【深渊之力】已经按捺不住:“下次让我来!我要把海盗炸成烟花!”【邪神污染】则慢悠悠地说:“……默契……像蘑菇和泥土……天生一对……”
酒馆里,被捆成粽子的络腮胡悠悠转醒,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欲哭无泪:“我们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啊……一个戴眼镜的像死神,一个喝鸡尾酒的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