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兰德东区的午后,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雾霾,在泥泞的街道上投下病态的光斑。夜月穿着便装,慢悠悠地走在狭窄的巷弄间,像个迷路的观光客。
“让我看看,传说中的东区到底有多……”他的话戛然而止。
【掘墓人】的视觉无声开启。刹那间,世界变了模样。
灰色的雾气变成了浓稠的、近乎黑色的浊流,每一栋破败的房屋都在向外渗出暗红色的“痛苦”气息。街道上密密麻麻地堆积着银灰色的“死气”,有些已经凝固成实质,像苔藓般附着在墙壁和路面上。最令人窒息的是那些游荡的、残缺的灵体,它们重复着生前的动作:一个老妇人永远在寻找丢失的面包,一个孩童在不停咳嗽,一个工人机械地重复着抡锤的动作……
(【掘墓人】在意识深处发出悲鸣:这里不是墓地,却比墓地更绝望……)
第一幕:四条途径的东区初体验
面对这片人间地狱,四条途径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折翼天使】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分析:“根据死气堆积密度测算,该区域日均非正常死亡率是教堂区的17.8倍。主要死因推测:营养不良、工业事故、帮派械斗……建议立即离开此区域,感染‘绝望’情绪的风险正在持续升高。”
【暴怒之民】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滚:“这些工厂主、这些贵族、这些该死的剥削者!我要把他们的脑袋塞进烟囱里,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但它很快发现,这里的愤怒如此之多,多到让它无所适从——该先对谁发火?
【格斗家】困惑地评估着路人的身体状况:“肌肉萎缩率普遍超过30%,骨骼发育不良,反应迟钝……在这里,我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找不到。”它第一次感到无力。
而【掘墓人】……它在歌唱。一首无人能闻的安魂曲,试图安抚那些徘徊不去的灵魂。
第二幕:与卖花女孩的相遇
“先生,要买花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夜月低头,看见一个瘦小的女孩。在她头顶,一团巨大的、扭曲的“死气”正在盘旋——这是濒死的征兆。
“这花真漂亮。”夜月蹲下身,悄悄动用了一丝【掘墓人】的力量。那团死气微微颤动,暂时停止了收缩。“你叫什么名字?”
“艾米丽。”女孩咧开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她看不到自己头顶的死亡阴影,也看不到夜月眼中闪过的沉重。
(【暴怒之民】在咆哮:救她!现在就救她!)
(【折翼天使】冷静反驳:治愈需要持续灵性输出,违反《行为规范》第37条……)
夜月买下了所有的花,然后在女孩手心放了一枚银币:“早点回家,艾米丽。明天……我还会来买花的。”
他看着女孩欢快跑远的背影,那团死气依旧如影随形。
第三幕:老鼠巷的“狂欢”
跟着艾米丽的身影,夜月拐进了一条更阴暗的巷子。这里被称为“老鼠巷”,是东区最混乱的地方。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在殴打一个老人,理由是他“挡了路”。周围的人群麻木地看着,有些人甚至在下注赌老人能撑多久。
“下注了下注了!我赌他还能挨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