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刚才那个做鬼脸的年轻人:“西里尔·劳埃德,大家都叫我‘实验事故’。”他笑嘻嘻地压低声音,“别被队长吓到,他只有在念规章时才那样。平时说话可利索了,骂人能连续十分钟不带重样!”
(【掘墓人】感知到熟悉的“作死”气息,与廷根的某位诗人产生共鸣。)
第三幕:四条途径的生存策略
面对全新的环境,四条途径迅速调整了策略:
【折翼天使】正在疯狂录入所有规章条款,同时建立新同事的行为模式数据库。它发现艾琳·怀特在测量时右手中指会不自主地抽搐,罗伯特·布朗站立时重心总是偏左——这些都是可以善加利用的信息。
【暴怒之民】在努力适应这里的氛围。它很想一拳打碎那些刻板的规矩,但理智告诉它,在这里发作只会被关进禁闭室。于是它把怒火转向了更实际的目标——比如如何在不对罗伯特造成永久伤害的前提下,在格斗训练中给他点颜色看看。
【掘墓人】则在这座古老建筑中感受到了深厚的历史。它感知到墙壁中沉淀的死亡气息,不是邪恶的,而是属于历代值夜者的安眠。这让它感到些许安慰——至少这里的亡魂是友善的。
【格斗家】已经在规划训练计划:早上陪罗伯特“切磋”,中午躲艾琳的“实验”,晚上陪西里尔“作死”——完美的一天!
第四幕:第一个任务?不,是规章考试
当夜月以为熟悉环节结束时,索斯特队长递来一本五厘米厚的册子。
“《贝克兰德总部行为规范实施细则》。”队长的语速恢复了正常,但眼神更加严厉,“明天早上考试,90分及格。”
夜月翻开册子,只见第一条就是:“在总部范围内行进时,步速应控制在每秒1.2米至1.4米之间……”
(【暴怒之民】彻底暴走:这特么是监狱还是工作单位?!)
(【折翼天使】已经开始计算最优步速对应的肌肉发力方式。)
西里尔同情地拍拍他的肩:“欢迎来到贝克兰德,兄弟。顺便提醒,食堂打饭时多盛会被扣分,理由是‘可能造成资源浪费’;但如果盛少了也会被扣分,理由是‘可能影响工作状态’。”
夜月抱着那本堪比城砖的规范手册,深吸一口气,对西里尔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说……要是我在考试时跳着踢踏舞交卷,算违反规范吗?”
西里尔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引得远处的索斯特队长投来杀人的目光。
但夜月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他感觉到,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四条途径的魔药都产生了愉悦的共鸣。
在这个过分严肃的地方,他的沙雕扮演法,果然还是最好的解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