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瞳孔死死锁定通道处传来呼喊声的方向,不是虚无的回响,
而是夹杂着枪声、惨叫声和熟悉嗓音的求援!
陆少枫喉咙里的嘶吼陡然拔高,像一头嗅到猎物的洪荒猛兽,转身就朝着出口方向猛冲
—— 以为耗子和巴图鲁早已撤离,没想到,他们还在和鬼子战斗!
通道尽头的开阔地,早已打成一片焦土。
积雪被鲜血浸透,凝结成暗红的冰碴,尸体堆叠如山,有的鬼子还在抽搐,喉咙里发出最后的惨叫。
耗子、巴图鲁带着十几名猎手和幸存的二十多名女俘虏,
背靠着焚尸坑的断崖,形成一道脆弱的防线。
弹药已经所剩无几,耗子的步枪里只剩最后一发子弹,巴图鲁的刀卷了刃,几名猎手干脆扔掉空枪,
捡起地上的断刀、石头,满脸血污地与鬼子周旋,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有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却没人敢后退半步。
千多名鬼子像潮水一样围在四周,嗷嗷叫着冲锋,队列虽然混乱,却仗着人多势众,一次次冲垮防线边缘。
一名戴眼镜的鬼子军官挥舞着军刀,嘶吼着:
“他们没弹药了!撑不了多久了!冲上去!杀了他们!!”
耗子握着空枪,用枪托狠狠砸在一名扑上来的鬼子鼻梁上,
“咔嚓!”
一声脆响,鬼子的鼻梁塌陷,鲜血喷了他一脸。
喘着粗气,额头上的伤口流着血,模糊了视线,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巴图鲁大哥!撑不住了!枫哥怎么还没来?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巴图鲁一刀砍断鬼子的手臂,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再撑一会儿!少枫肯定会来的!!”
手臂已经酸痛到麻木,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每挥一次刀都要调动全身的力气。
女俘虏们也拿起身边能找到的武器,有的用石头砸,有的用断裂的铁栅栏刺。
就在这时,鬼子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救命!”
一名鬼子刚要转身冲锋,脑袋突然凭空飞起,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得后面的鬼子满脸都是。
紧接着,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像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魔鬼,
带着漫天血腥气,从鬼子群的后侧猛地冲了出来!
是陆少枫!
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脸上、头发上、睫毛上,全是暗红色的血痂和白色的脑浆,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猩红的瞳孔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杀戮欲望,手里的陨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雨,刀刃划过空气时发出 “嘶嘶” 的锐响,像是在贪婪地呼吸。
“杀!”
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里挤出,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脑海里一片血红,只剩下 “杀尽鬼子” 的执念,实验室的惨状,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化作无穷的杀意,支撑着他不停地杀戮。
根本不看眼前的鬼子是谁,只是见人就砍,陨刀所过之处,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
一名鬼子举着步枪想要射击,陆少枫左臂一挡,步枪瞬间被劈成两段,木屑和金属碎片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