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枫纳闷了,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往洞里瞅了瞅
—— 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只能闻到松烟和泥土的味道:
“耗子,你刚才是不是在演戏?里面到底有没有熊瞎子?”
“真有!我不骗你!”
耗子急了,又砍了根长棍,把自己的侵刀绑在棍子头上,刀刃闪着寒光,
“枫哥,我再捅捅,这次我轻点,准能摸着!”
小心把带刀的棍子往洞里捅,捅了半天,突然 “咦” 了一声:
“空的?刚才拽我棍子的玩意呢?”
把棍子往里面搅了搅,还是啥都没有,棍子碰在石头上 “咚咚” 响,
“奇了怪了?!”
陆少枫和耗子对视一眼,都有点懵。
陆少枫走到洞口,蹲下来往里面听了听 —— 没什么动静,只有风的 “呜呜” 声。
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说:“耗子,把松枝往洞口多堆点,烟往洞里灌!”
“这石头堆肯定不止一个入口,熊瞎子指定从别的洞跑了!白龙,带狗找!”
白龙 “嗷” 地一声长嚎,银灰色的毛在雪地里一闪,带着狗群围着石头堆转。
上单冲在最前面,鼻子在雪地上嗅来嗅去;奶妈没往前冲,绕到侧面,对着石头缝 “汪汪” 叫,;砖家跟在白龙后面,时不时用爪子扒拉雪,找洞口的痕迹。
耗子把火堆拢得更大,松烟 “突突” 地往洞里冒,呛得他直往后退,眼泪鼻涕一起流。
三分钟后,
远处传来 “汪汪” 的狗叫声 —— 白龙在石头堆另一侧的雪地上停住,对着一个小洞口狂叫,那洞口藏在两块大石头中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松烟正从里面冒出来;
还有一处石头缝隙也在冒烟,中单对着缝隙 “汪汪” 叫,爪子扒着雪,雪沫子乱飞。
陆少枫赶紧滑过去,手里端着枪,刚到白龙旁边,就看见洞里的烟越来越浓,没见熊瞎子出来。
正纳闷,突然听见耗子在后面喊:
“枫哥!找着没?我这边火堆快灭了,我再加点松枝!”
陆少枫回头一看 ——
耗子正往这边跑,手里还抱着捆松枝,可他没注意到,
在他旁边不足五米的地方,一块大石头后面,一个棕黑色的熊脑袋悄悄探了出来。
—— 那熊脑袋有洗脸盆那么大,黑色的毛上沾着雪,冻得硬邦邦的,两只小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耗子,跟铜铃似的,鼻子里 “呼哧呼哧” 喘着气,
獠牙露在外面,闪着寒光,比手指还长。
“耗子,快过来!”
陆少枫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赶紧喊,手里的枪对准了熊瞎子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机上,绷得发疼。
耗子还不知道危险,一边跑一边说:“枫哥,我不是过来了么,火都快灭了,我再加点松枝……”
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陆少枫把雪杖往雪地里一插,肩膀一甩,枪直接对准了自己,吓得他脸都白了,棉鞋差点打滑:
“我艹…… 枫哥,不至于吧?
不就捅了两下熊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