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它敢凶,我就帮你看着,凭我现在这开膛的手艺,”
“收拾它还不是小菜一碟 —— 当然,前提是它真的变坏了,而且我还能打过他。”
陆少枫忍不住笑了:“放心,真要是变坏了,也不用你动手。”
“还有,你要是下次还想跟着进山,”
“从明天开始就得锻炼身体,”
“每天早起跑五公里,枪法也得练,我教你的那套瞄准方法,别搁着不用。”
语气认真起来:
“我找军叔学了两套拳法,抽空我也教你,”
“长白山深处太危险,”
“不够强根本扛不住。”
耗子赶紧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听枫哥的!明天天不亮我就起来跑步,练枪法练到胳膊酸!
绝对不拖你后腿!
到时候我要是练好了,也能跟你一起杀—— 当然,先一步一步来。”
眼神坚定 —— 他不想再做那个,只能跟在陆少枫身后打杂的人,也想成为能帮上忙的兄弟。
陆少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先喝茶,跟晓露中午就在这吃饭,我去洗漱一下,浑身都是汗味。”
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走,怀里的醉仙探出头,对着耗子 “呜呜” 叫了两声。
房间里,英子早就烧好了热水,
澡盆里飘着艾草叶 —— 是特意为了祛山里的寒气准备的。
陆少枫脱下满是尘土的衣服,泡进热水里,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山里的凶险 ——
野兽的嘶吼、蛇群的 “嘶嘶” 声、石阵的迷雾,还有那些没回来的…… 。
洗完澡,
换上英子放在床上的粗布褂子,走出房间。
大厅里,耗子正跟秦晓露说着山里的危险,秦晓露听得眼睛都红了;
厨房传来王桂兰和英子的说话声,
走到院门口,看着阳光下的四合院 —— 鱼塘里的红鲤鱼在游弋,木亭下的石桌擦得干干净净,后山的马场隐约传来马嘶声。
厨房里的蒸汽裹着肉香飘满四合院时,
院门口传来马蹄声 —— 陆勇牵着枣红马走在前面,
马背上坐着陆小雅,手里攥着根沾着草屑的狗尾巴草,
另一只手还紧紧捏着半根胡萝卜,看见陆少枫就晃着腿喊:
“哥!你回来了?!”
“看,我放暑假了,还跟爸去马场喂黑风了!”
“它吃了我带的肉干,还舔我手心呢!”
“这胡萝卜是给它留的,刚才忘了喂!”
……
陆少枫快步迎过去,伸手稳稳把妹妹抱下马:“小心点,马晃得很,别摔着。黑风没闹脾气吧?
那就先恭喜你了,解放了……。”
“没有!”
陆小雅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把胡萝卜递到他面前,
“黑风可乖了,我摸它鬃毛它都不躲!爸还说,等我长到马肚子高,就教我骑!”
陆勇把马拴在院门口的木桩上,
拍了拍沾着苜蓿草的裤腿,
目光先扫过陆少枫——
眉头轻轻皱了下:“回来就好,这几天在山里没遇到啥危险吧?”
“我跟你岳父把马场的围栏又加了层松木,还在后山挖了个蓄水池,你岳父前儿还说,得再挖深半尺,不然冬天容易冻住,马喝水不方便。”
视线落在狗舍方向,声音沉了些,
“怎么就见着白龙、大青?”
“小灰它们呢?”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静了下来。
王桂兰端着炖狍子肉的手顿在半空,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
把菜轻轻放在桌上,
拿起粗瓷碗给陆勇盛了碗饭,指尖有点发颤:“先吃饭,有啥话慢慢说,肉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