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军叔送钱(2 / 2)

“妈,我带耗子去收套子,顺便遛遛大青和大黄。中午您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院角狗窝里,大青和大黄一听动静,立马竖起耳朵,呜呜叫着摇尾巴,扫得地上积雪直往下掉。

这俩大狗吃了好些天的狗粮,毛色油光水滑,站起来比普通猎狗高出一大截。

陆少枫刚解开铁链,它们就撒欢儿在雪地里打滚,溅起的雪沫子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雪块砸在狗头上,逗得它们汪汪直叫。

耗子背着竹篓跑过来,嘴里还叼着半块玉米饼,饼渣掉在衣服上也顾不上。

裤腿卷到膝盖,冻红的小腿露在外面,随手抹了把嘴边的饼渣,手指上沾着金灿灿的玉米屑:“枫哥,咱上哪儿去?”

“去后山收套子,该取回来了。” 陆少枫把猎枪往肩上一扛,大青和大黄立刻冲到前面带路,尾巴摇得飞快,时不时回头张望,鼻子在雪地上嗅来嗅去。

刚出村子,冷风就像刀子刮脸,冻得人骨头疼。

路边的柞树林光秃秃的,树枝张牙舞爪,冰棱在太阳下亮得刺眼。

走着走着,大青突然放慢脚步,耳朵竖得老高,尾巴也不摇了,鼻子紧贴着雪地使劲闻。

“有东西!” 陆少枫端起猎枪拉开枪栓,示意耗子蹲下。雪地上有一串密密麻麻的脚印,一直通到前面的灌木丛。

大黄嗷地叫了一声扑过去,爪子刨开积雪,惊飞了两只花野鸡。野鸡扑棱着翅膀往天上飞,扬起的雪沫糊了大黄一脸。

“砰!” 陆少枫抬手就是一枪,雪地里炸开一团白气,一只野鸡掉在地上,翅膀还在乱扑腾。

另一只没怎么飞起来,就被大青跳起来一口咬住翅膀,在雪地里滚了两圈就不动了。

大青叼着野鸡跑到陆少枫脚边,尾巴摇得尾巴根都快抽筋了。

耗子跑过去捡起野鸡,笑得嘴都合不拢:“枫哥这枪法绝了!比张炮那老头准多了!”

捏了捏肥嘟嘟的野鸡胸脯,咽了口唾沫,“晚上烤着吃,再撒点辣椒面,香得能把人馋哭!” 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野鸡羽毛上结成了小冰碴。

两人踩着齐膝深的雪往林子里钻,每走一步都得使劲拔腿,棉裤结着冰碴子,硬得像块板子。

大黄突然对着雪堆汪汪直叫,前爪刨得雪花乱飞。

陆少枫扒开树枝一瞧,雪底下露出半截灰毛 —— 原来是只兔子,后腿被套子缠住了,冻得直打哆嗦。

耗子搓搓手就去解套子:“好家伙,肥得流油!” 话刚说完,兔子猛地一蹬腿,雪沫子全糊他脸上了。

“还挺有脾气!” 笑着拍拿棍子拍晕兔子,割喉了放血,把它塞进背后的竹篓,。

晌午太阳当头照,林子里亮堂堂的,积雪踩上去黏糊糊直响。大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吼声,突然像箭一样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