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大青从旁边窜出来,一口咬住狼王的后腿,生生把它拽偏了。
趁机站稳,赶紧往枪里装子弹,对着头狼眼睛就是一枪。
的一声,头狼庞大的身子倒在地上,鲜红的血在雪地上洇开一大片。
其余狼见状,呜呜叫了几声,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陆少枫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顺着脸往下淌。
银山,去看看秦叔他们。 他话还没说完,耗子就跟屁股着火似的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可吓死我了!刚才差点被狼给吃了,说什么也不出去了!
一进屋,就看见秦婶搂着吓得直哆嗦的秦晓露缩在炕角,秦叔举着枪守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门窗。
看见他们三个过来,秦婶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可算回来了!刚才那些狼在外面叫,我还以为...... 秦叔把枪放下,擦了把汗,声音都有点发颤: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耗子扶着墙直喘粗气,拍着胸口说:我说这些狼是不是商量好了来的?差点把我这身肉给撕了!要不是我跑得快,这会儿坟头草都老高了!
银山还拿着枪,大口喘着气说:幸好没事,得赶紧通知村里人,让大家都小心着点。
陆少枫看着满地狼藉,心里直犯嘀咕。
抹了把脸上的血,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样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银山,这群狼来得太邪乎了,等天亮了,咱去后山好好查查,看看是不是有啥猫腻。
说着,弯腰捡起脚边的弹壳,在手里转来转去。
耗子看着秦晓露还是很害怕,突然装起大侠来,甩了甩袖子说:
放心!明儿一早我就给晓露妹子打几张狼皮,给她报仇雪恨!
说着偷偷瞄了眼躲在秦婶身后的秦晓露,见她正担心地看着自己,立马又怂了,挠着头嘿嘿笑:
当然,还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银山拍了拍陆少枫,示意他先去洗洗,自己扛着猎枪就往村长家跑,打算赶紧把消息传开。
没过多久,村里就热闹起来了,民兵们敲着锣喊着话。屯长秦河拿着大喇叭在村里来回转,不停地喊着:关好门窗,看好牲口!
手电筒的光照在雪地上,晃来晃去。陆少枫他们三个轮流休息,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开始收拾残局。
第二天一早,秦家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陆少枫踩着结了霜的路,脚下 咯吱咯吱 直响,身后跟着提心吊胆的耗子和银山。
这群狼来得太奇怪了,要不是那三条狗拼命,昨天非得闹出大事儿不可。
银山用手敲了敲冻得梆硬的墙,少枫,咱从哪儿开始找?
陆少枫望着远处后山的松树林,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先去后山,看看有没有新的狼窝。狼群突然来屯子里,肯定有原因。
三个人带着狗往后山走,一路上只有呼呼的风声和狗的低吼声。
突然,大青加快脚步,鼻子贴着地闻,在一丛灌木前停了下来。
陆少枫蹲下身,扒开树枝一看,地上有新鲜的狼脚印,还有几根狼毛挂在刺上。
顺着脚印找! 陆少枫眼神一紧,站了起来。
他们顺着脚印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口。洞口周围的雪踩得乱七八糟,还有不少血迹。
耗子伸着脖子往里看了看,倒抽一口冷气说:我的天!这里该不会就是狼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