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相与暗流(2 / 2)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李劲松脸上,脸 “唰” 地红了,又瞬间变得铁青:“你他妈少提当年!”

大青狗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嗷呜” 一声低吼,前爪在雪地里刨出两个小坑,身子微微前倾,喉咙里的低吼像闷雷似的滚出来。

李劲松的两条土狗吓得连连后退,夹着尾巴躲到主人身后,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李劲松看着大青狗油光水滑的身板,脚底下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却还硬撑着:“陆少枫,你别拿条狗吓唬人!有本事别放狗,我跟你单挑!”

“单挑?”

陆少枫冷笑一声,伸手把张浩往后拽了拽,“就你?上回跟二柱子掰手腕,输了还赖人家袖子里藏了石头。”

拉着耗子就要走,“跟你这种人单挑,老子嫌掉价!”

“陆少枫,你给我等着!”

李劲松在背后叫嚣,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滑了半步,“别以为有了条大狗就了不起,在这屯子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走远了些,耗子跺了跺冻麻的脚,哈着白气问道:“枫哥,你跟那李劲松到底咋回事?我瞅着他今儿像是故意找茬。”

陆少枫叹了口气,摸了摸大青狗的脑袋,大青狗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耗子,有些事儿,以后再跟你说。总之,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可深交。”

望着远处自家的土坯房,烟囱里正冒着袅袅青烟,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让李劲松这种人再欺负自己和家人。

大青狗似乎也懂主人的心思,昂首发出一声洪亮的叫声,声音在空旷的屯子里回荡,惊飞了树梢上缩成一团的麻雀。

而李劲松站在原地,望着陆少枫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阴鸷,狠狠踢了脚身旁的土狗:“废物!连条狗都不如!” 土狗哀嚎着窜出去,雪沫子溅了他一裤腿。

陆少枫和耗子 “嘎吱嘎吱” 蹚着雪往家走,大青狗和大黄跟在后头,爪子踩得积雪 “噗簌簌” 直冒白烟。

一跨进家门,王桂兰正盘腿坐在热乎炕头纳鞋底,听见门响抬头瞅见儿子,手里的锥子 “当啷” 掉在炕席上:“哎哟我的小祖宗!这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

赶紧把炕头的火盆往跟前一拽,“快上炕熥熥,这天寒地冻的,能把人冻得嘶哈嘶哈直打牙帮骨!”

陆小雅颠儿颠儿从里屋跑出来,小手里攥着个烤得焦糊的土豆,往陆少枫手里一塞:“哥,娘刚烤的,快趁热乎咬一口!”

陆少枫 “刺溜” 脱了靰鞡鞋,盘腿往炕头一坐,冲大青狗一招手。

这畜生灵性得很,“嗷呜” 低吠一声,爪子扒拉两下炕沿就趴稳当,脑袋枕在前爪上,眼仁儿却骨碌骨碌盯着门口,活像尊石狮子。

张浩搓着通红的爪子,瞅准陆少枫脸色缓了缓,憋不住问道:“枫哥,你跟那李劲松到底咋结的梁子?今儿看他那损出儿,整个儿一欠削的货!”

陆少枫攥紧拳头,炕席被捏得 “刺啦刺啦” 响,牙缝里挤出话来:“耗子,小妹,有些埋汰事儿,我本不想往你们耳朵里灌,可今儿这犊子欺人太甚!李劲松那瘪犊子,压根儿就不是个正经玩意儿!”

说罢拿起水壶往水杯里加了点热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陆小雅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手里的土豆悬在半空,低头猛咬一大口模糊道:“哥,他坏还能坏过山里的黑瞎子和泡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