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陈一曼这么一问倒令秋桐一时说不清了,秋桐紧锁着眉,一副费解的模样:“我也说不好,总之凭直觉不是简单的。”
陈一曼心里一惊:“你莫不是想说她与姑爷……”
秋桐吓得立即跪下来:“秋桐不敢。”
“我把你留下来就是让你与我一条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遮遮掩掩做什么?”陈一曼瞬间变目。
“秋桐只是猜想,您可不要生气!”
“快说!”
“……这个院子也联想不到谁了,所以,莫不是与姑爷之间……”
陈一曼忽然指尖发凉,心怦怦的跳了起来:“你与我当真想到一处了。”
“小姐当真也是这么想?”
“第一眼瞧见她时也冒出了这个念头,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把这个念头搁了下来。你快起来!”
秋桐站起身。
陈一曼沉默了几秒,又费解道:“可是,她每日皆在佛堂,很少出来,未见可疑,我也旁敲侧击问过平儿,也未从她的口中说出念姝有何不是。”
秋桐撇嘴道:“小姐万万不能相信平儿,您想想,平儿再怎么的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人,能与小姐心贴心贴吗?”
陈一曼一边思忖一边摇头:“少奶奶和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这个念姝也是自小在这个院里生长的,倘若念姝真与他有事,少奶奶不会不晓得。瞧得出,少奶奶和念姝非常要好,倘若真是如此,她们定是水火不相融。”
陈一曼的分析令秋桐也是一头雾水:“这我也不晓得了,但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一定为小姐查个水落石出。”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发现什么速速来报,倘若真有此事,她休想住得安稳。”
秋桐点头。
“唉!真是烦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